第17章 危險 “你是誰?怎麼會和秋水在一起?……
殷秋水原本以為,聽完高獵人的敘述,心中的困能夠得到解答,此刻卻反倒生出了更多的困。
記憶中的孃親,從來沒有帶過男人到家中,更加沒有提過什麼俊秀的書生。
難道真的是有騙子偽裝書生的模樣,騙了孃的?所以娘後來才決絕地與高獵人斬斷了所有的聯絡,寧願變得更差,也要一個人出門打魚,艱難地養活們?
猛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抬頭,懷揣著全部期待看向危離洲。
“仙師,您……您有什麼仙法,能夠知道我娘現在在哪裡嗎?”
哪怕最後找到的只是孃親的骨,也不願意放過一孃親還可能活著的希。
然而在飽含著期盼的目中,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笑意的溫雅青年,沈了片刻,方才溫聲答道。
“我忘記了。”
忘記,是什麼意思?
難道危離洲還想要靠這種似是而非的含糊回答,繼續加強對的控?
殷秋水腦中很快湧現出這道念頭,立刻抓住他的袖擺,格外誠懇道。
“仙師,求求你,再幫我一回吧,如果你能幫我找到我娘,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也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本來就會按照劇,為供他利用的炮灰傀儡,可如果危離洲能幫找到原孃親,殷秋水保證,以後也會試著在走劇的同時,儘量救下反派一命。
然而危離洲臉上的溫笑意仍然格外從容而平靜,像是一張鑲嵌在他裡的面。
“許多尋人的法,我都已經記不得了。”
殷秋水茫然地看著危離洲,從他沒有任何變化的溫和笑意中,看出了他沒有被打半分的冰冷心。
在做什麼傻事?
殷秋水心中,一道聲音格外冷靜地響起。
竟然在哀求一個反派,為了一個普通人,在傷的時候,用靈力,做這種無異於大海撈針的尋人之事。
反派之前可能是為了看戲,才會偶爾出手幫幾次,可是現在,遇到真正的難事,他自然不可能出手幫忙。
殷秋水慢慢鬆開了原本握住危離洲袖袍的手。
“是我打攪仙師了。”
清黑瞳仁中,閃過些微的星芒後,瞬間消失了所有神采,垂下頭,眼中逐漸氤氳出的朦朧水,無聲地匯聚兩顆淚滴。
危離洲靜靜地著這一幕,袍中出的兩條雪白腕,悄無聲息地探到了的眼眶下,接住了那兩滴盈盈墜落的眼淚。
是鹹的。
他的魔肢傳來了這顆眼淚的味道。
明明經年累月地泡在遼闊的汪洋中,會過鹹苦的海水滋味,但是此刻,危離洲卻從這顆眼淚裡,知到了一莫名的,彷彿連帶著他的心臟都跟著了一瞬的苦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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