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孤知道了。對了,你跟你家那個總管說一下,從那些家丁中慢慢篩選出一些可靠的人,孤會有安排。然後你去把杜總管給孤來吧。”
過了一會兒,杜立便來到他面前,依舊是那副榮辱不驚的模樣。自到雲中後,李承乾就安排他管理糧草調配等事。
“杜總管,最近咱們糧草可還充足?”
其實他這純是沒話找話,如今城中這點東西用腳指頭都能掰扯明白。
但杜立卻從懷中取出一個賬本,照這架勢是要開始報賬了。
李承乾卻擺手制止,他來可不是來報賬的。
他對杜立的份只是有個猜測,不過並不能確定。今天他就要試探試探他。
畢竟如今他的心境己經有了些變化。
經過這多次鬥法,他發現如今大唐的江山好似並不是鐵板一塊。
七年,可是要好久啊,他有點不想等那麼久了。
“杜總管,孤問你件事,你可否如實回答?”
“殿下,請問,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孤就首言了。你覺得大行高祖皇帝對太子如何看?或者說他老人家覺得太子活該被殺?”
這話讓杜立古井不波的臉出一抹怒,不過飛快遮掩了下去。
“殿下……太子怎麼說都是您大伯,您不該如此說他。”
“呵呵,是嗎?那你覺得大行高祖皇帝希孤跟太子一樣呢?還是現在這樣?”
杜立嘆了口氣,而後說道:“殿下,這個問題臣無法回答。”
這傢伙面對他剛才尖銳的問題,雖然回答得看似沒啥問題,但這就是最大問題。哪有普通管家面對自己這種尖銳問題,還這麼淡定的?
李承乾當即有些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李淵在起兵反隋時,曾讓平昭公主李秀寧組建過一支人馬,對外稱之為娘子軍,其實就是個報機構。
李秀寧病逝,李淵也在玄武門之變時放棄抵抗,這個報機構便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娘子軍,現在還剩多人馬?都在哪個地方?你是否還能聯絡上?”
杜立聽到這話,臉大變:“殿……”隨即又飛快讓自己臉上平靜下來,“殿下說什麼,臣不明白。”
他的表己經說明了一切。李承乾起走到他前,從頭到腳打量他一番。
“杜總管,還要瞞孤嗎?還是你覺得大行高祖皇帝在九泉之下,希孤如大伯那般落個首異的下場?”
聽到這話,他臉上出痛苦之:“殿下不要我,而且大行高祖皇帝臨終前說過,他不想再看到李唐皇室同室戈了。”
“呵呵,你以為孤願意同室戈?這一切不都是李世民的!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待孤兵敗死後,也就能去陪大伯和爺爺了。”
見他不說話,依舊一臉痛苦之,李承乾嘆了口氣:“你先退下吧,侯將軍他們該回來了,孤要忙了。”
“殿下,俺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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