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目轉向李績時,不覺和了許多,聲音裡也出幾分寬。
“懋功,糧草不濟,非你之過,而且對薛延陀之戰,你於絕糧之境猶能擊不墮軍威、未損國,朕心甚。
李績是個非常懂進退的人,而且他明白,其實他被俘原因,說到上還是朝廷判斷失誤所致。
“陛下此言,更令臣無地自容……敗軍之將,深負聖恩,唯餘慚愧。”
果然李世民聽到這話,微微點頭,畢竟這錯誤要是他不扛著,難道讓朝廷扛?
“嗯,既然如此,那就停俸一年,以示懲戒。”
話音落下,李績心算是放下了,因為他的事算是揭過去了,餘不由瞄向旁邊程咬金。
心中暗道,這傢伙,今天怕是得掉層皮了。
“盧國公!”李世民聲線驟沉,目變得冰冷:“爾之過失,你自己說該當何罰?”
這話可謂十分重了,讓程咬金眼可見慌了一下,目閃。
因為從上說,現在局就是他放跑李承乾所致,這說白了,混個凌遲都不過分。
“陛...陛下。”說著這位剛才還揮刀砍人的絕世猛人,聲音竟有些哽咽:“臣從武德元年追隨您那天起,這條命就是您的...,只要您一句話,臣立刻自戕在這顯德殿前。”
李世民目毫沒,而是冷冷的看著他,冷笑一聲。
“呵呵,好一個自戕,你們都這麼願意自戕是嗎?”說著聲音陡然拔高:“死,難道死就能洗刷你的罪?”
“臣...臣不知道。”程咬金單膝跪地,聲音抖,明顯是真怕了。
“呵呵,好一個不知道。”李世民冷意稍緩:“好了,別弄這副模樣,讓人笑話。”
這話一齣,程咬金形明顯晃了一下,他明白自己這條命是保住了。
緩緩站起,可憐的看著李世民,命保住了,責罰還沒說。
李世民凝視著這位追隨自己半生的忠勇之將,薛仁貴自己見過好幾次了,確實武藝無雙。
程咬金年事己高,敗在其手上,倒也算有可原。
目復雜,終是化作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李世民目微沉,薛仁貴的勇武自己是親眼見過的,確實武藝無雙。
而這位程咬金跟隨自己征戰半生,如今年歲己高,倒也有可原。
眼中掠過一複雜之,最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好了,朕也懶得和你多說,不管你用何法子,一個時辰之,點齊三千兵馬,火速趕往好畤,若關中百姓與我大唐將士有半分差池,兩罪並罰,你便不必回來見朕了。”
這旨意可非常有意思 ,程咬金隻來此,哪有兵馬。
加上朝廷如今況,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求長孫無忌,讓其看在同僚之誼的份上借兵了。
這其中關竅,程咬金可能一時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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