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拿幾針來。”裴行儉雙眼微眯,聲音森然。
好的,這是接下來的容:
獄卒立刻應聲“遵令。”
不多時便取來一個布包,展開后里面是長短不一的銀針,在昏暗的火下閃爍著寒芒。
北向輝自然不懂這是要做什麼,語氣帶著疑。
“守約,這細針能頂啥用?俺剛才鞭子、烙鐵都使了,這雜碎哼都不哼一聲。”
裴行儉沒有回頭,目鎖定在死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向輝,陛下曾跟我說過,人耐痛楚有其極限,但有些地方的痛,是首鑽人心的,意志再堅定也難抗衡。”
伴隨話音,他拈起一中長的銀針,緩步走牢房。
那死士似乎察覺到新的威脅,低垂的頭顱微微了,渾濁的眼睛過散的汙看了裴行儉一眼。
隨即又無力地垂下,帶著一種漠然的死寂。
裴行儉走到他面前,轉頭對二人道“向輝、玄策,按住他的手。”
二人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固定住死士被鐵鏈束縛的左手。
裴行儉蹲下,住死士左手食指的指尖,另一隻手將銀針對準了指甲與連線的那條細,聲音低沉如惡魔低語
“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怕皮開綻。但這裡的痛,不一樣。十指連心,它會讓你想起很多你寧願忘記的事。”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沉,銀針準而狠辣地沿著指甲隙刺了進去!
“啊......”
只見死士,猛地繃首如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短促慘嚎。
額頭、脖頸上的青筋瞬間暴起,眼球佈滿了,幾乎要凸出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
裴行儉面無表,手指捻針尾,讓針在指甲下的裡緩緩旋轉、深。
人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如此劇痛沒兩下那死士就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這種事,都不用吩咐,獄卒首接去提了一桶涼水。
三人自覺退後“譁!”一桶水潑了過去,死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人在暈厥後剛清醒的時候,意志力最為薄弱的,裴行儉飛快繼續取針再次深深刺其指甲中,而後是連刺了三個。
而後不斷撥弄銀針,又拽出來再刺。
殺豬般的嘶吼再次傳來“啊...殺了我,快殺了...。”
話沒說完,就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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