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心中微微疼了一下,其實當初他並不想讓李德謇進宮讀書。
但奈何有李世民旨意,而且主要那會長孫皇后還在,怎麼看李承乾太子之位都是穩的。
誰能想到,後來況急轉首下。
“唉....。”這位大唐軍神哪有在沙場上那般披靡之狀,此時滿臉愁:“謇兒,父親明白你的苦衷,但父親不得己這麼做,不然攪進去,我李家恐怕...。”
李德謇神平靜了一些,他這一趟嶺南之行也長大了不,會到了父親的不容易。
“父親,兒,主意己定,如不能建功立業一番,寧勿死!”
李靖目恍惚了一下,他好似看到了年輕時孤一人去江東找楊廣舉報李淵謀反的自己。
同樣迫切的想要出人頭地,建功一番功業,
“謇兒....,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李靖此時其實還是不想李德謇攪和進去,但他必須放縱年輕時的自己再去搏一回。
不然對兒子太不公平了。
說著緩步走到牌位前,取過三炷線香,在燭火上點燃,青煙嫋嫋升起,在祖宗牌位前盤旋繚繞。
“既然謇兒有此進取之心,願列祖列宗庇佑,使我李氏門楣更添榮。”
而後從桌案角落將一本滿是香灰的書拿在手裡,轉頭看向自己兒子。
“謇兒,此乃為父手書兵策,其間多有批註,皆是多年征戰中所得,你可要好好研讀,為日後統兵做準備。”
“記住,到了沙場,千萬別打敗仗,你爹我丟不起這個人。”
李德謇心裡自然高興,但接過兵書的同時,不由出一抹苦笑。
“父親,您不是常說‘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不讓人打敗仗可太難了吧。”
李靖眉頭一橫,如山嶽般氣場瞬間瀰漫開來。
“放屁!哪話是說給別人聽的,你是我兒子,到了沙場也必須像我!不然趁早別出去丟勞資人!”
頓了頓,語氣變的和不,目也十分深邃。
“不過你既決定進旋渦之中,有件事你一定要答應為父,那就是你的妻子一定要是一位正統皇室公主!”
第二日,天未亮,長安城還籠罩在一片青灰的晨曦之中。
衛國公府的車隊己然準備停當,幾輛簡樸的馬車靜靜地停在道上。
駕車的親隨和老僕都沉默著,唯有拉車的馬匹偶爾噴出一兩聲帶著白霧的響鼻。
李德謇獨自一人站在高大的城門旁,形顯得有些孤寂。
他後背的傷口經過一夜,依舊作痛,但這痛楚遠不及心頭那份沉重的複雜。
著父親李靖最後與城守吏簡單割了文書,那拔如松的背影在朦朧晨中,似乎比昨日在祠堂中了幾分凌厲,多了些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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