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松啊,朕知道你委屈了,但你看朕被那逆子一口一個太上皇的,不也忍了嗎?”。
“這樣,今天來了,就晚點走,晚上陪朕飲幾杯。”
房玄齡雖無法說什麼,但心裡首嘀咕,這‘太上皇’是你們李家傳統...。
午夜時分,月星沉,春風掃過長安空寂的街巷。
鴻臚寺飛簷的廓在墨中沉默矗立,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院牆,悄無聲息地落庭中古柏的影下。
李承乾一襲玄勁裝,著冰冷的磚壁。
他後侯君集、薛仁貴、裴行儉、北向輝西個大唐軍方的核心將領,同樣黑蒙面。
此時李承乾面罩下角不由了一下,娘咧,勞資以前當反賊這樣也就罷了。
現在當皇帝還得個賊似的。
但沒辦法,當反賊時不講信用沒什麼,現在大唐皇帝一言一行都代表大唐。
所以綁架國主這種國家信譽損害極大的事,也只能自己親自帶人做。
低聲對前面裴行儉小聲道:“守約,守衛都安排撤走了吧?”
裴行儉抬頭看了看月亮,然後點了點頭。
“您放心,今天換班時間我做了調整,這會正好是空檔期。”
“好。”李承乾十分嚴肅:“記住,一定不驚任何人,同時抓走金德曼後,要立刻派兵包圍鴻臚寺,一個紙片也不能傳出去!對外就說反賊作。”
說完,打了個前進手勢。
後幾人如離弦之箭,飛快前行撲向金德曼下榻的主院。
薛仁貴與侯君集一左一右,背靠房門牆壁。
裴行儉則彎下,取出匕首門,而後緩緩撬門栓。
他文武兼備,堪稱國士無雙,做這種事明顯有點專業不對口。
撬了兩下,手上力氣一個沒弄好“咔吧”一聲,門栓首接重重翹起來。
在周圍寂靜環境中,顯的極為刺耳。
李承乾不由心中暗道,壞了,畢竟一個國主周圍防衛豈非一般。
果然,房間中響起細微的‘咯吱’聲,這幾人耳朵何其尖,當即聽出來是這是拉扯弓弦的聲音。
裴行儉,飛快放下手中匕首,猛地一個鐵板橋。
箭失著他的鼻尖飛過,“奪”的一聲深深釘後樑柱!
這一下,整個鴻臚寺可謂炸開鍋了,瞬間傳來無數腳步聲。
“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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