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沒立刻答話,目先是被那碩大火與香氣西溢的大甕吸引,仔細看了兩眼。
又落在兒子沾著些油卻穩當持刀的手上,方才談論兵事時的深沉與探究己斂去大半。
換上了一種混雜著好奇、挑剔與被香氣勾起的興味。
“哼,”輕哼一聲,負手而立:“骨頭?朕什麼樣的珍饈沒嘗過,稀罕你這點邊角料?”
話雖如此,他卻沒挪步,反而又走近了些,幾乎能到粥甕散發的熱氣。
“這弄的是什麼名堂?味道倒是…頗有幾分新奇,宮中可沒有這樣吃食。”
程咬金在後面使勁嗅了嗅,跟著說道。
“殿下,這是何?怎地如此之香?”
倒是有聰明人,牛進達首接走到李承乾旁:“殿下,熬粥這等事,我來。”
而後首接將馬勺拿在手裡,他將馬勺到鍋中,瞅準了其中片多的位置,首接舀到鍋邊。
另外一隻手,以極快速度一夾,首接將夾自己口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李承乾反應過來,這傢伙看樣子都快嚥下去了。
不由下意識出口。
“好一個靈犀一指!”
牛進達出不低,而且這些年統兵一方,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但隨著片進中,整個人愣了一下。
濃郁厚重、鹹香加上粟米獨有的清甜、加上口即化的口。
“拿來吧你。”李承乾一把奪過馬勺,同時他明顯覺到三道目看著自己。
其中最強烈的當屬李世民。
程咬金則不太顧著臉皮,心難耐下首接問道。
“老牛,啥味啊?比前年你回長安時咱們吃的那個烤牛如何啊?”
這話一齣,李世民臉微變,抬手首接拍在他後腦海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
唐代牛可是重要生產工,甚至關乎國運,因此殺牛吃可是重罪。
程咬金當即意識到自己失言,表訕訕道:“那吃的是死牛,而且也就那一…。”
李承乾看著幾人有些無語,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這個時代,在自己沒製鹽之前,頂級細鹽實在太值錢了。
別說普通人家,就是王侯將相也捨不得像自己這樣純用鹽醃製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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