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不瞞你說,欽天監報,河北道即將發生蝗災,而且還有些別的事,可能會激發民變,朕必須親自前去。”
“如此,咱們的糧草可就更吃了。”
李世績聽到這話,神微變,語氣驚訝中帶著懷疑。
“殿下,可是當真……”在李承乾肯定的目中,他不由眉頭蹙:“臣,雖是軍人,但也知道國庫艱難,如何可能維持住啊?”
李承乾苦笑一聲,還維持?不死就算燒高香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時月月輕張,明顯有話想說,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好了。”擺了擺手:“天己晚,李帥你也去休息吧。”
李世績可是絕頂聰明之人,當即起。
“臣告退。”
說完,轉快步離開營帳。
此時營帳中,就剩自己人了。
帳燭火輕輕跳,映著月月微垂的眼睫和抿的線。
海風從帳簾隙鑽,帶來遠溼的鹹腥氣和約的火藥餘味。
李承乾正要開口問月月,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
月月首接跪下,背脊首,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孤注一擲。
上紅在帳昏黃的線下,不再有海上衝鋒時的烈烈如火,反倒沉澱出一種暗紅,好似像即將燃盡的炭火。
“陛下,廣州馮家向來跟海外通商,頗有家資,我可以全拿出來資助朝廷。”
“還有我這公主之位我也可以不要,我只求您能放我哥一條命。”
其實這個請求,在李承乾意料之中,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這李承義,他是絕對不會放的,不然太對不起玄策和若拙還有那些戰死士兵。
月月見他不說,轉頭看向一旁的北向輝,咬了咬。
“向輝,你能不能幫我一起求求陛下,他一定能聽你的。”
北向輝人渾,但不是傻子。
臉上笑意早就消失,此時滿是掙扎之,先是看了看李承乾,而後又看了看月月。
“俺……月月……俺。”說著神微凝,緩緩抬頭:“陛下,俺……俺無話可說。”
對於兄弟表現,李承乾十分滿意,微微嘆了口氣。
“月月,一路走來,你雖有錯,但是你的功勞朕記在心裡,不過李承義的事,朕無法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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