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但裡頭打得昏天黑地,拳風呼嘯,誰也沒聽見。
“咣噹”一聲,房間被推開。
李承乾大步,但眼前一幕,讓他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嗯?這?”退後兩步,左右看了看,方才確定這真是自己宮裡。
整個人又恍惚了一下,簡首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紫袍的、紅袍的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剩下的也都衫不整,帽歪斜。
一個個著氣,瞪著眼,臉上不是青就是紅,還有的角掛,兀自咬牙切齒。
同時慶幸自己回來,不然不可能知道黨爭己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咳咳!”輕咳兩聲,那些看熱鬧的員,瞬間注意到,全都神一變。
齊齊躬拱手。
“參見殿下。”
激鬥正酣的兩方,被聲音吸引,都轉頭看過來。
所有人,此時都神微變,特別是長孫無忌目有些鬱。
杜荷等人可高興壞了,畢竟這屬於大靠山來了。
李承乾想到過況會很糟糕,但卻沒想到達到這個地步了,全員武鬥。
造這一切的,還是權利失衡,杜荷等太子府舊人,雖有些己經居要職。
但他們基太淺,在中下層本沒有自己人。
長孫無忌為首外戚集團,則不同連輔兩主,威滔天,加上這些人居高位多年,門生故吏遍佈朝野。
如此不對等的派系鬥爭,必然會導致鬥爭蠻橫化、明面化,以致耽誤朝政。
“怎麼樣?三省中樞變擂臺了?”李承乾說著,緩步穿過人群,在最裡面位置坐下:“趙國公,長孫衝何在?”
長孫無忌微微瞥了一眼杜荷,滿是恨意,但他明白自己一步走錯,就一定要承擔後果。
而且李承乾此番返回,並未通知任何人,想必一定是為了河北道的事。
略微掃了掃上服,緩步上前。
“陛下,犬子犯錯,正被臣圈家中,老臣是否差人將他帶來?”
李承乾心中明鏡一般,目前來說恩科員還於最底層,長起怎麼也得三五年。
因此自己必須依仗長孫無忌,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敢有恃無恐。
“不必了,按律法辦即可。”
這話立刻讓杜荷等人出不滿之,律法是長孫無忌一手編寫,刑部也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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