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步履輕快地走向一旁石磨盤,同時將一旁撬抄在手中。
但瞭解李世民的人能看出來,明顯是裝的,雖極力掩蓋,但角仍不住地輕微。
轉頭看向李承乾,語氣有些抑:“吾兒,這東西該如何試?”
其實這玩意本沒什麼好試的,而且就算試也不會用這石磨盤。
李承乾強笑意,一臉嚴肅地走了過去,同時煞有其事地比劃起來。
“父皇請看,這磨盤權當作榨機的輥軸,重點在於不同施力角度和支點變化下的力道差異。”
“您就在不同的點,嘗試撬磨盤即可。”
李世民眉頭微蹙,但為了“臥薪嚐膽”。
還是依言照做,蹲下,將撬尖端抵在磨盤下方基座的某個位置。
雙手握住撬另一端,用力一。
但磨盤紋不。
這讓他臉上一熱,手上加了勁,甚至用上了腰力。
那石磨盤這才極不願地、微微晃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
“父皇,覺如何?費力否?”李承乾在一旁一臉關切地問,實則眉眼都好似綻放一般。
“尚可。”李世民幾乎咬著後槽牙出兩個字。
但額頭卻己見汗,畢竟這石磨盤說也有幾百斤,純粹靠蠻力撬,就算臂力如他也費勁。
李承乾心中將一切苦難的事都想了一遍,強迫自己沒笑出來。
“那請父皇換個支點再試,咱們要找到那個‘西兩撥千斤’的絕妙點位。”
於是,在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天策上將、天可汗、東半球話事人。
好似一個小工,圍著那笨重的石磨盤,不停地變換著撬的支點和自己的姿勢。一會兒蹲,一會兒半跪,一會兒又得站首了利用重下。
李世民心中只覺,這小半時辰,簡首是將生平所有屈辱都了。
雖是如此,但手上作沒停。
架在一個支點上後,以全力氣用力一,石磨盤高高抬起了一下‘嘭’的一聲又重重落下。
這況讓他眼睛一亮,著氣,指著方才位置位置。
“這...這裡,似乎省力些?”
槓桿原理這玩意,李承乾十歲時就明白,自然知道這個點最省力。
但還是撇著,語氣帶著質疑。
“是嗎?父皇確定?那再試三次,取個平均值,以確保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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