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你!”話說一半,以驚人毅力轉了畫風:“好!好!你是好樣的!”
就這一下,將來再結合事,自己肯定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此,他有點想哭,不為自己,而是李家列祖列宗的名聲…恐怕是完了。
旌旗南指,水路並進。數日後,李承乾率軍抵達揚州。
秋收順利,因此江南跟近日的長安一般,恢復了往日繁華。
大運河在此與長江匯,天下漕運、鹽鐵之利多聚於此。
運河碼頭,舳艫相接,帆檣如林。
岸上,早己得到嚴令的目前江南實際控制人盧尚武,率領揚州大小員、駐軍將校。
以及部分奉調前來的江南道州府主,列隊恭迎,場面隆重而肅然。
秋風吹過,加上晴空朗日,水面泛起一陣波,煞是壯麗。
隨著帝王船隊駛來,李承乾立於船頭,一黑常服,外罩輕甲,沒有繁重冠冕,只以玉簪束髮。
姿拔,年輕的面容在江風吹拂下略顯清減。
角那抹慣有的、帶著點邪氣的笑意己然斂去,只餘一片沉靜威儀。
李世民北上對抗天災,同時河北道局勢也十分詭異。
因此自己在江南的盜墓之行,當真是萬分重要。
想到此,心頭微微有些發沉,冶煉、發明創造自己還行,率兵砍人、或者被人砍也算湊合。
但鏟地這東西,專業是真不對口。
“落帆!”
船上舵手嘶吼聲,帶著江風磨礪出的糲。
“遵令!”
水手們應聲如雷,手臂筋賁張。
絞盤逆轉,發出“吱呀”聲。
鼓脹的巨帆彷彿不甘的巨,在纜繩的牽引下緩緩垂落、收束。
獵獵風響漸次低落,船速也隨之明顯減緩,但前衝的餘勢猶在。
“轉舵!外側槳,倒劃!”
船舷外側,十餘支巨大的長槳被力推出,槳片深深切江水。
“嘿…嚯!嘿…嚯!”
隨著低沉整齊的號子響起,划槳水手們以之軀對抗著水流與船的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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