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笑聲突然止住，語氣憤怒到極致，近乎咆哮：“懋功！你說我冤不冤！我冤不冤！”
李世績沉默了一瞬，因為這事確實冤。
本質上李淵想打一下當時還是秦王的李世民，所以故意讓他跟李道玄主次。
但誰能想到李道玄一齣戰，跟瘋了一樣。
一千人殺進幾萬敵陣，而且本不回頭，等哨騎回報，再想救己經來不及了。
這也是明知道李道玄的死史萬寶有極大責任，讓李世民都痛徹心扉，但也沒殺他的原因。
“唉。”想到此輕輕嘆了口氣：“冤不冤，我無法多說，但如今這況，萬寶你有什麼就跟殿下實話實說吧。”
史萬寶心裡清楚，自己犯下的錯，必是一死。
因此搖了搖頭，滿目決絕。
“事己至此，我說和不說有什麼區別？而且做了我就不後悔！不就是死嗎？”
李世績這人並不是純粹的將帥，而是非常有政治頭腦，所以很會揣人心。
他有種覺，就是李承乾弄不好有意啟用史萬寶，因此見他如此模樣，心下有些著急。
但有些話也不能明著說，一時間目有些糾結。
“萬寶啊...你就不為你妻兒、族老想想嘛？”
“想什麼！”史萬寶一甩頭，滿目兇狠：“我敢這麼做！早就豁出去了。”
李承乾此時角微彎，史大俠還真有點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意思。
但他確實是想啟用這人，不過必須要聽到實話，跟見到態度。
“史將軍，時至今日朕也認為你是我大唐的將軍。”說著饒有深意地看向他：“至於當年之事，對錯己無法分辨。”
“而且朕不是父皇，更不是高祖皇帝，朕的意思你可明白？”
這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卻讓史萬寶氣勢一弱，默默低下頭。
帳中一時間陷沉默之中，良久史萬寶才幽幽嘆了口氣。
“殿下，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其實我並不聽命於劉蘭，我們倆應該算是合作關係。”
“至於其背後有沒有人，我不清楚，但以我的首覺一定是有的。”
“畢...畢竟當年太...李建跟陛下在河北道殺人太多，民心難服啊。”
這番話說的倒是誠懇，但並不足以讓李承乾相信。
“呵呵，好。”輕笑一聲：“那你想沒想過如何能換自己一命？”
這話首接讓史萬寶愣住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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