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確認後,李承乾一時間也犯了難,朔方軍殘部,距離這兒不遠。
如他們強行奔襲絕對能與之會合,但問題是戰馬都烤了吃了。
無馬的況下,帶著步兵本不可能以勝多。
如不找朔方軍,他們目前手裡,撐死六百多人馬,是銳不假。
衝也有可能衝出去,但這劉蘭明顯己經喪心病狂了,萬一屠殺民夫,可就廢了。
朝廷之所以這次在河北道,如此被,主要還是人心之寒,非朝夕可暖。
“不是!”心裡泛起一煩躁:“太上皇,朕就不明白,你們當初怎麼想的?就非要殺竇建德?而且殺就殺了,還棄市?”
李世民本就於暴怒之中,聽到這話更怒了。
“逆子!你說什麼屁話!那會朕能說的....。”
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震天馬蹄聲,明顯是叛軍到了。
“好了,好了。”李承乾擺了擺手。
自己向來相信,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做,這個時代論帶兵打仗還有人比老李專業嗎?
答案自然是沒有。
“父皇,即刻起,朕包括所有將士,都歸您指揮,您就說怎麼幹吧!”
這讓李世民剛竄起來的怒火,陡然消失。
瞬間被一種冰冷的專注所取代。
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猛地一扯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銳利的目如鷹隼般掃過西周地形。
河道、緩坡、民夫聚集的窪地,以及遠煙塵騰起的方向。
“好!”他聲音低沉,卻帶著鐵石般的決斷,“北向輝,聽令!”
北向輝微微看了一眼李承乾,見其沒別的表示,立刻拱手。
“末將聽令!”
“朕將所有騎兵於你,一會出戰,務必使得敵軍攻擊挫,但不可追敵,待西南火起,迅速回撤!”
“遵令!”
“李承乾!朕令你立刻以鴿子傳書與魏州,讓其都督孫戰立刻調兵一萬,先控制滄州,而後援救此地!”
“而後你立刻組織所有民夫,分左右兩隊,將所有輜重堵在西南、西北兩窪地,再挑選些年輕力壯的,伏於附近窪地。”
“待朕號令,西南立刻點燃煙火!”
“兒臣明白。”說完李承乾有點納悶,不過語氣十分溫和:“父皇,我倆都忙去了,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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