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盔甲下塞了一炸藥的李承乾正立於高,指揮民夫搬運資。
不衫襤褸的民夫,一邊搬東西,還一邊啃著發給他們馬。
有沒分到的,只能眼看著,不住的嚥著口水,眼中滿是飢,步履都有些發。
同時他敏銳的發現,這些沒分到的,除了飢,還有些許憤怒。
這讓他心中一,矛盾這東西,用好了可是能毀天滅地的。
雖心中不忍,但為了大局和更多百姓,還是能取捨的。
他忽然笑了,不是帝王那種疏離威儀的笑,也不是瘋子那種神經質的笑。
而是親和力十足,同時帶著一無奈。
“呵呵,大家都看見了吧?”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甲,聲音激昂:“這裡面,不是錦繡,不是護心鏡,而是能讓朕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東西。”
說著聲音陡然拔高几度,語氣從激昂變的既無奈又憤怒。
“朕不瞞你們,其實朕此來是帶了糧草的!但被賊子燒了!這些馬,自是朕奪他們的!”
“但如今他們來了,他們想殺了朕,殺了朕的父皇,他們想讓這蝗災鬧起來,想讓父老鄉親們一年的辛苦為蟲子的口糧!”
本來麻木的民夫們,隨著話語,逐漸安靜下來,旋即不人出怒。
“不過...。”李承乾眼眶發紅,先是憤怒,而後是無所謂的灑:“各位鄉親們放心,朕己經做好與逆賊同歸於盡的準備,到時定能讓你們安穩度過蝗災。”
“朕....。”聲音變得有些哽咽:“朕不求你們別的,他日你們或你們的兒孫路過此地,能給朕上一柱清香,朕今日所做的一切也算值了。”
安靜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鄉親們,聽到沒,陛下要為了我們去死,陛下都捨得命,你們捨不得?”
“對啊...。”
接下來的聲音全部帶著哽咽,甚至有人首接痛哭起來。
“咱們一條爛命,有什麼捨不得啊。”
“陛下,是真的給我們吃,要不是逆賊...。”
“娘嘞,跟逆賊拼了!”
“拼把!還有什麼說的,咋地也得給家裡妻兒拼出條活路把。”
《新唐書·宣宗本紀》有載:
“貞觀十七年、乾元二年,宣宗籌糧與民夫以平蝗禍,遇會劉蘭叛,間道襲行在,時扈從寡,糧秣焚。”
“宣宗怒,奪賊馬,炙以饗民夫。”
“及賊河道,宣宗,遂登高丘,坦示甲冑間藏猛火炸藥。
“賊焚我糧,絕吾等生路,更縱蝗以奪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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