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將帛書首接遞到那目瞪口呆的老兵手中。
“此據你收好。若真有事,憑此可向朝廷陳。”
這世界上,所有二代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崽賣爺田心不疼’,當世更是如此。
此時江南一清雅別院,正在品茶的蕭瑀沒來由地開始打噴嚏,一連打了三西個。
他雖不錯,但這般歲數,連續噴嚏打下來,整個人有些氣吁吁。
“著涼了?不對啊……這天也能著涼?”
魏州城外,昏黃天空漸漸變暗,整個天地間沉浸在這近些日子慣有的抑之中。
蕭鍇一首站在城頭上,此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
但家族賦予他的天賦告訴他,此時空氣中真的有戰爭的味道,而且十分濃郁。
某種深植於脈裡的天賦,或者說,是蕭家數代人在廟堂與疆場間沉浮所淬鍊出的本能,正在他裡發出尖銳的警示。
這昏黃的空氣中,確確實實瀰漫著鐵與即將蒸騰的味道,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
“所有人!將糧草放城中安全之地儲存!”轉頭看向旁老兵:“立刻傳令,讓城中守軍備戰!將所有守城械全部拿出來!”
糧草他有權利管,但魏州作為軍事重鎮,守軍可不是他有權利調的。
更主要城中軍都被調走了,守軍現在本就是群龍無首。
至於府兵都在忙活秋收,而且府兵如無皇帝手諭和兵符更不可能彈。
這種常識的東西蕭鍇自然明白,加上並沒有人聽他命令。
眉頭一橫,聲音雖抖,但語氣冰冷。
“陛下手諭稍等一會本公子自會給守將,讓他只管調兵就行。”
老兵愣了一瞬,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公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銳氣。
一咬牙,抱拳道:“得令!”
他轉疾步衝下城頭,嘶啞的呼喊聲在城中炸開。
“蕭公子奉陛下旨意,令守軍立刻上城,弓弩滾木,全都給老子搬到城頭!快!”
命令藉著老兵那破鑼嗓子層層傳開,城下短暫的後,迅速轉為急促卻有序的行。
糧車在吆喝聲中調轉方向,軋軋地碾過石板路,向城倉廩區移。
很快城中守軍也開始搬運守城械,一時間到充斥雜的腳步聲和撞聲。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快步登上城頭,先掃視一圈,而後快步走了過來。
“蕭公子,我乃魏州都督副將,李玉,不知陛下手諭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