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份熱鬧之下,實則暗流湧。
畢竟召他們進京的是李承乾這位心狠手辣的侄子。
加之那前陣子江南二王造反的事,雖說早己平定,可那刀刃上的還沒涼呢。
這讓諸王都難免心裡頭犯嘀咕,這趟回來,到底是敘敘舊,還是另有說法?
太極殿,李承乾罕見地沒有在批閱奏摺,而是在寢殿中筆疾書。
前則站著當代繪畫大師閻立本,其形瘦,雙眸有神,手中畫筆也不斷翻飛。
“閻卿。”李承乾抬頭,同時放下手中筆:“您這個還得改一改。”
“哦?”閻立本雖是畫家,但脾氣向來不好,因此再次被質疑,聲音有些不悅:“殿下,臣己經據您的說法畫出來了,難道還有什麼不對嗎?”
李承乾自然明白他的格,當即並未在意,輕輕搖了搖頭。
“閻卿,你可能不明白,朕讓你畫的這些東西,都是糧食,而且大多都可以畝產千斤。”
這話讓閻立本神微變,他明白眼前這位太子殿下肯定不會信口胡說。
畢竟如今朝政繁忙,如不是重要事,怎可能跑來找自己畫東西。
這時一名侍從外面走了進來,步伐很輕。
“陛下,月殿下求見。”
李承乾聞言站起,如今進奏院的工作實在沒有合適人手。
因此就讓月月重新接手,這個舉自然是有些冒險,但也沒別的辦法。
“嗯,讓去偏殿,朕這就過去。”說著看向閻立本:“閻卿,東西描述之言都寫在那兒了,您一定要盡心一些。”
“臣,遵太子教。”
進偏殿,月月己經在等候,見他進來,急忙起。
“參見陛下。”
李承乾擺了擺手:“你我兄妹,何須多禮。”說著指著座左下邊的位置:“坐下說話。”
“遵旨。”
二人坐下後,侍端來兩碗清茶,而後便退了出去。
李承乾拿起茶碗,輕輕抿了一口。
“怎麼突然前來?是朕的那些叔叔有不老實的?”
月月現在也是宗室員,因此十分適合監視這些王爺。
畢竟如遇到突發事件,也不怕這些人擺王爺架子。
月月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明顯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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