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說飯了,就是治臣的罪,臣也沒話說。”
李承乾其實還真沒怪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沒這個事,整不好大唐會有更大損失。
起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你為大唐、為父皇戰半生,斬將搴旗,功在社稷。”
“而且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朕也有不夠重視之過。”
秦瓊臉上的愧更濃了幾分,連連擺了擺手。
“殿下您頭一回到臣這府裡來,還帶著鑾駕,這是天大的恩榮,臣豈敢不盡心招待?”
說著,他轉朝門外大喝一嗓子。
“來人!去後頭吩咐一聲,將我存在那幾罈子好酒開啟,再告訴廚房,揀最好的整治一桌席面來!要快!”
“另外,懷道、善道前來,陪宴!”
話音落下,李承乾出驚喜之,看向秦瓊,語氣帶著嘲諷意味。
“哎呦,秦叔,您怎麼捨得讓懷道回來了?別說,就這事上,您比衛國公反應快。”
秦瓊發出一陣訕笑,明顯有些尷尬。
“這……您……。”說著拍了拍腦袋:“您看這事鬧得,臣可真沒多想。”
秦瓊大兒子秦懷道曾於貞觀十二年任東宮千牛備,雖是底層武。
但卻是負責太子安全的護衛,但隨著李世民對李泰恩寵日盛。
秦瓊便以“想讓兒子去邊塞鍛鍊”之名,求李世民將其調往西南邊塞。
“你沒多想?”李承乾輕笑一聲,十分不屑:“您倒真是個‘老實’人啊!”
轉頭看向長孫無忌:“趙國公,你說呢?”
二人算是老相識。
而且長孫無忌自然要幫其遮掩一下,畢竟他那會兒的心思可比秦瓊過分。
畢竟明哲保,跟要上去踩兩腳還是有區別的。
“陛下,說笑了,叔寶當年就實在,往往太上皇一句話,便衝萬軍從中斬殺敵將。”
李承乾並未打算怎麼樣,只是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今兒,朕也算吃上國公府的家宴了,倒要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秦瓊雖不是特別講究吃喝,但堂堂國公府也不會寒酸。
不多時,幾名僕役魚貫而,先是擺上數套銀平的碗箸。
又捧上西看果,都是用酪雕的各花卉果品,巧真,是專供觀賞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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