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宮門，自然各回各家，但長孫無忌忽然開口，語氣平靜。
“賓王，昨夜的事，你怎麼看？”
“嗯？”自己剛才問的話，又被問了回來，讓他一時間有些不明白：“您不是說坐著看？”
長孫無忌角彎了彎，搖頭輕笑。
“坐著歸坐著，但得知道看到了什麼。”說著用手了上大氅：“太倉和鹽庫的守衛，可都是戰場的回來的忠勇之士，能讓讓他們中出現叛徒恐怕不單單是利那麼簡單。”
馬周何其聰明，聽到這話，臉瞬間大變。
“如我沒記得，這些人馬有些是從遼東調回來的吧？難道...。”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之：“太子殿下在幽州那般威，怎麼可能有人敢有背叛心思！”
“呵呵。”長孫無忌則斂去笑容，神變得十分平靜：“己經爛了的跟，竄出泥土也不是不可能。”
“這...那李績將軍哪兒不是...。”
話沒說完，長孫無忌己經快步離開，同時眼中出了一抹銳。
東宮偏殿，燭火昏黃。
李世民靠在榻上，閉著眼睛，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打桌案，同時眸深邃，像是在想什麼事。
左手邊，武娘正跪坐在茶案前，作不疾不徐。
著藕的薄衫，領口開得比尋常低了些，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頸側和的弧線。
髮髻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耳畔，隨著低頭的作輕輕晃，襯得那張緻的面孔多了幾分慵懶的意味。
茶湯注杯中，水汽氤氳，模糊了的眉眼，姿態滿是恭順，可謂人見猶憐。
雙手捧起茶盞，微微欠，遞到李世民手邊。
“陛下。”聲音輕中帶著哭腔：“妾...，茶...茶好了。”
李世民這一生對於人，除了長孫皇后，基本上就是盡一個皇帝責任，僅此而己。
因此接過茶碗後，眉頭微蹙。
“怎麼了？有什麼想說就說，如覺得不合適就退下。”
武娘並沒有因為這冰冷話語，有什麼委屈，而是姿態更為恭順，眉宇間好似有著萬千愁苦。
“妾...妾就是害怕，怕...怕平安不能....。”
這話讓李世民眸黯了一瞬，男人對於晚年得到的子嗣，向來複雜。
其中純粹的父子之其實不多，更多的，是一種要向世人證明自己還年輕、還行的執念。
這層心思聽來可笑，可在年邁帝王心中，卻有著不小分量。
“平安？對了，平安最近可好？”說著向外面招了招手：“來人，去將鶴兒抱來。”
這是李世民給李平安取得小名，寓意為太平瑞兆、長壽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