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追》第2章 流產 “今歲海棠開遲,原是等君。”(2)

作者:李浪白·1個月前

等什麼?只有猜得到。

及笄那日,候府張燈結綵。

眷在院吃酒,男賓在外廳。穿著重重禮,端坐堂上,接長輩簪笄。鬢邊上那支累時,垂著眼,想的是他今日會不會來。

他是皇子,不必親臨臣及笄禮。

他來了。

騎裝,眾目睽睽之下,他穿過滿堂賓客,走到座前。

他手裡捧著一雙鹿皮靴。鹿皮是新鞣的,還帶著淡淡的硝皮氣味,靴頭著細的針腳,不太齊整,像初學紅的人做的。

蹲在腳邊,替下那雙硌腳的禮鞋,換上這雙新靴。

低頭,看見他後頸一層薄汗。

換好了,他用拇指按了按鞋頭,微微抬起臉。

“可腳?”

搖頭。

他笑起來。那一年他二十歲,已朝聽政,沈穩持重,唯有此刻年人的意氣。

“我做了兩個月,”他說,“量了你舊靴的尺寸,總怕不準。”

聽了,夜裡翻出那雙靴,了很久的針腳。

次年春獵。

他勒韁立在人群之外,對招了招手。

後山有一片海棠林,開得晚。到時,滿樹還只是匝匝的花苞。

沈昱站在花樹下,說:“今歲海棠開遲,原是等君。”

那日風輕,花苞在枝頭微微著他,他,都不說話。鳥鳴一聲兩聲,從林深傳來。

他先移開目,耳廓泛紅。

帝后本不皇室。

哭、求,還是嫁了。

出嫁那日,冠垂著珠簾,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他過來的手。

掌心朝上,穩穩停在面前。

把手放進去。

他握得很

婚後第二年,沈昱主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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