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觀瀾猛然近，一雙眼直直盯著的眼睛。
“聞仵作，你知道得可真清楚啊。”
戲班的房間，每個人神態各異。
班主坐在一邊，低頭沉默，林斯站在他的側著他的後背，小聲說著什麼。
蘇樂坐在正中間還是哭得不能自持，所有人都離得他遠遠的，只有蘇明娘在低聲安他，像在哄幾歲孩子似的。
魏有風站在門口，似一個木樁，其餘人都站聚在他邊，不敢說話。
過來許久，門緩緩從外面被推開。
聞蟬走了進來，鄭觀瀾隨其後。
“聞仵作！”林斯幾步迎上前去，“可有什麼結果了？”
“方才我已經檢查過了，驗結果和之前無二，只是……徐豆娘懷孕了。”
屋瞬間一靜，人人面面相覷，卻沒有太過意外。
林斯呼吸一：“當真？”
“四個月左右的孕。死因和之前驗過的一致，蔻君的劍是被人調換了。”
一個接一個的訊息讓戲班陷了沈寂。
“肯定是王泰乾的！”蘇明娘指向魏有風邊一個小個頭年輕人，“行頭都是他管著呢！”
王泰慌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渾像是不聽使喚似的。
“我沒有！我和蔻君無怨無仇害做什麼！”他說著說著竟然紅了眼睛，“要不是班主把我撿回來，我早就死街頭了，我怎麼會去t害戲班的人了。你們欺負人……老是欺負人……”
一直沉默的魏有風此時站了出來。
“蘇姨，我知道您是心急蔻君豆娘之死才如此慌神，可這劍被調換不一定是王泰所為。平日裡，上臺要用的東西都是隨意放著，並無人看管，來來往往的人都有嫌疑。”他說話慢條斯理的，讓人不由心平氣和起來，“不如我們先理一理，到底有誰接過這劍？我記得我們昨日晚上才排演過一次，那一次蔻君豆娘都沒有出意外，也就是說，兇手是在昨日排演後下的手？”
他轉向聞蟬，微微彎腰：“聞仵作，不知在下的推論可是對的？”
聞蟬點頭：“確實，昨日排演後到今日開演前才是兇手下手的時機。”
蘇明娘翻了個白眼：“那也沒人那破劍，昨兒演完都回去睡了，今早一起也是忙忙碌碌上妝開嗓。除了每日收拾行頭的人，還能有誰？”
矛頭再次對準了王泰。
王泰急得滿頭是汗，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還是魏有風安道：“王泰，你再想想，昨日你收拾完行頭後可有什麼人瞧見了你？”
王泰拍。
“我想起來了，昨日收拾完行頭後，正好發現那劍上的寶石掉了一個，魯大師路過，是他幫我把寶石粘了回去，弄完後，我們一起離開的。今日我就更沒有那些行頭了！”
“這一點，我會找魯大師對質。那酒呢？今日有誰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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