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亡蹤跡 鄭觀瀾停下筆。 ……
鄭觀瀾停下筆。
“柳濟源和你有仇, 其他人也有？”
“順手，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鄭觀瀾嘲諷道：“順手，但卻先殺了潘鑠？”
“對……對啊, 是順手。”張思華結了起來。
聞蟬敲了敲桌子。
“那你說說, 你是怎麼殺的他們？”
張思華瞇起眼，看似一臉兇狠。
“就……毒死他們，然後……”
聞蟬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張思華僵在原, 一雙大眼惶恐地看著。
“看在張家所的冤屈上, 我不計較你冒認罪行的事, 但你想要張家洗清冤屈，就不要再繼續胡說, 我知道, 兇手絕非是你。”
“洗……洗冤……冤？”張思華猶疑不定。
“張家一案, 本會上報蔡卿重新調查，還你家清白，你搜集的證據我今日下午已經過去了, 現在只等你一紙訴狀。”
鄭觀瀾將紙筆放在桌前：“自己過來寫吧。”
夙願得償……
張思華卻之覺得不敢置信，一步一步向前踏著, 腳下的，像是踩在雲朵中。
是夢吧？
“梁王, 那件事有梁王在。我爹就是被柳濟源算計給梁王背黑鍋的。”他猛地頓住腳步，“梁王是皇親國戚, 能行嗎？”
“能行。”聞蟬回答他。
張思華搖搖頭：“不, 不行的。我聽人說過, 你的父母是被李家害死的，可是皇帝寧願封你做都不會李家。”
“那你就更應該信我。”聞蟬把筆拿起遞給他，“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不是嗎？”
一句話，將張思華的心防徹底打破。
他著手接過筆，將這些年來那些在心口中反覆嗟磨千遍的話寫在紙上。
他寫的很快，不過半刻就放下了筆。
聞蟬拿起看了看，見沒有什麼錯就遞給鄭觀瀾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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