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囚心 “來源於見醫的五行符號……
“來源於見醫的五行符號。”聞蟬指了指鄭觀瀾, “他讀的書不，可都不知道你所留下的五行符號的意思。可見能夠知道這個符號的人定然是懂得醫之人，再結合你殺人分的手法, 兇手是大夫的可能很大。從那時我就懷疑上你了, 只是我沒找到你的作案機以及作案能力。直到兩件事的發生。”
“那兩件？”
“第一件是張思華。栽贓張思華的手段十分低劣，說是栽贓，不如說t是想要讓我們看到張家的案子, 為張家平反, 由此可見, 兇手對張家，對張夫人是帶著善意的。第二件則是一個訊息。就是這個訊息填補了所有缺失的部分——五名死者都在醫治疾。學武的人有基本的戒心, 可是對給自己治病的大夫卻不會有。比如那日你給我推拿脖頸, 我很安心閉上了眼, 如同潘鑠等人死前一般。我猜想，你應該是說要給他們針灸頭部，所以才有了可以將釘子釘其頭頂的機會吧。”
聞蟬繼續說道：“兩相結合, 和五名死者的都有關係的大夫，我只能想到你了。至於機, 那日在開明坊遇見你，僧人的態度和稱呼實在是太過親切, 彷彿你就是那裡的人一般。五位夫人又恰巧一直在施捨悲田坊……”
林蘭直了脊背。
“是，我就是在悲田坊長大的。”
的雙眼映著外面的一片, 看上去很亮很亮。
“我從小就沒有爹孃, 是最早到悲田坊的人。那個時候, 悲田坊剛剛開辦，朝廷初定，本沒有額外的錢來撥給我們。但是靠著寺廟的僧人, 我們至還不死。直到我五歲那年，悲田坊的人忽然一個接一個的病死。人人都以為是瘟疫，朝廷將我們遷出京城，準備將我們燒死……是王姨救了我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出嫁，奉命來放火的人就是司馬嶽。是王姨苦苦哀求司馬嶽，他才多給了我們七日的時間。之後又來了趙老闆為我們診脈，才發現我們得的只是普通的病症，並非瘟疫……”
“趙老闆？是龔悠的表哥。”
“是。從那以後，我們悲田坊就過上了好日子，王姨們時常給我們帶來吃喝，還找人教我們讀書識字，讓我們以後有安立命的本事。”林蘭眼裡的一點點暗了下去，“趙老闆一家和王姨們都是我的恩人，為了報恩，這個機足夠了吧？”
聞蟬輕抿。
“我明白你的憤恨。可你曾想過？按照如今的世道，這五人突然死去，王夫人們亦會過得困苦？況且們也是有的。”
雖然不理解這種況下這幾對夫妻的，但能覺得到，王夫人幾人對們的夫君是有在的。
林蘭驀地大喊。
“癥結就在於此了！”
“癥結？”
“你見過們吧？”
“自然見過。”
“你覺得們是什麼樣的人？”
聞蟬想了想：“溫和善。”
“是很標準的貴婦，對吧？”
聞蟬點點頭：“是。”
“可你知道嗎？們本應是你我這樣的人！”林蘭的目停滯在聞蟬的臉上，“第一次見面，我就很喜歡你，因為我覺得到你我是一樣的人。我們的心是自己的，沒有被矇蔽，被囚。”
子晃了晃：“你知道我為何當了大夫嗎？”
“我想要治們的病。”
“你是說……心病。”
“沒錯，困於不值得的之中，害得自己鬱鬱寡歡，不是病嗎？”林蘭咬著後槽牙，帶著憤恨的控訴從中出來，“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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