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賬冊有關，你以為們三人知道賬冊的線索？”
張斂面得意之笑。
“不全對，我殺們只是為了讓六姑社關閉，好尋找賬冊。”
“你找賬冊是為了什麼？為了討好唐賜？”
張斂坦然承認：“是。只有唐賜能夠滿足我的要求。”
“這是你自己揣測的吧？你是在唐賜那裡聽說了關於賬冊的事，包括他們如何謀害玉映秋和姜儀？所以你借當年他們殺人之法，殺死了楊苗兒們，想要藉此找到賬冊，為唐賜立功？”
“是。唐賜親口所言，當年玉家和姜家借一本賬冊威脅他，之後，他將兩家殺死，卻還是沒有找到賬冊。為了這個，他甚至保留了玉家和姜家所有的東西，包括他們家小娘子的自畫像。直覺告訴我，秘就藏在六姑社。於是我借替他監視六姑社為名，來這兒做了夫子。那麼久，我一直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直到蕭散的到來……”
說到蕭散，張斂笑了笑，眼裡帶著欣賞。
“不過幾日，他就發現了那個秘。那個秘就在玉映秋那幅畫上的詩中！可是，我在黑松林找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就想……那東西一定還在六姑社中！”
他眼睛噌的一下亮了，死死盯著聞蟬。
“你是不是找到了？！”
“沒有，我沒有找到。”
張斂肩膀一點點垂了下去。
鄭觀瀾走上前，面無表將供詞拍在桌上。
“簽字畫押。”
張斂倒是真的爽快，沒有毫猶豫，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筆之後，兩個護衛上前將張斂反手綁住，得他跪倒在地。
錦鴻滿臉茫然，喃喃道：“什麼賬冊啊？”
羅薇翻了個白眼。
“傻子就不要摻和覆雜的事了。”
“又在撒氣？”聞蟬瞟了一眼。
羅薇癟癟。
是很嫉妒，嫉妒錦鴻能夠置事外！
“案子也說完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這話說得。”聞蟬衝著挑了挑眉，“好像是我不准你走似的。”
羅薇重重“t哼”了一聲。
“那就快點！把唐賜抓來吧！”
剛剛和葉走進大廳的唐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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