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已經喝至半酣。
聞蟬趁機溜到後面和李學說話。
聽了的推論，李學也覺得疑極了。
“你還別說，確實是奇怪。李芳向來風流，他也從未把任何一個人放在心上，徐婉再發瘋又為何要去針對你家？他們院子裡被放出府的侍妾不，只要沒威脅到的地位，是不會再去計較的。”
“我覺得此事，定然有什麼。你先別急著手，好好查一查，先找找當年參與此事的僕人，他們或許有什麼線索。”
李學點頭：“行，我再忍一忍。只是……我一直不好開口，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那時在另外一個宅子住著，也不知。”
聞蟬抿了抿。
“我只記得，那日我和爹去買了些糕點，回家後，阿孃就失蹤了。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阿爹就帶著我去了縣衙。一進縣衙，縣衙的人就說我爹拐帶李家家僕，捉他去打了板子。阿爹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還是街坊鄰居幫襯著照顧了許久，他才能起。再後來，衙門裡來了人，說讓我去認，說阿爹被賊盜所殺。衙役幫我抬回了阿爹的還有……母親的。幾個月後，蔡卿上任當時縣衙的縣尉，挖出了爹孃的驗。剛被清理好……蔡卿就被人囚，這案子也這樣擱置了下去。半年後，姑母來了，才把我帶到了京城。”
“是徐婉讓人去抓的你母親？”
“是，蔡卿查到的就是這樣，很多細節我也忘記了。”
李學見臉都在發白，更不好追問。
讓一個人去回憶自己十歲時父母被害的前後細節，實在是太過殘忍。
“你當時才幾歲，能記得什麼？如今家裡的事我已經上手，想必很快就能有結果。”
“好，就託付給你了，若有什麼訊息，你寫信給我便是。”
“保重。”
“你也是。”
聞蟬從屋出來時，桌上的人已經趴了一大半，包括蔡卿……
尤其是那一桌，只剩下鄭觀瀾還端坐著，雖然雙頰緋紅，可是眼神還有幾分清明。
聞蟬坐了回去。
還不等開口，鄭觀瀾就說道：“談完了？”
聞蟬警覺。
“你喝醉了吧？我是去後頭睡覺了。”
鄭觀瀾只是看著，略淺的瞳孔裡將此刻的模樣映照得清清楚楚。
像是被看穿了一般。
聞蟬直視回去。
“還不是你的錯？你不記得你昨晚鬧到幾更了？”
鄭觀瀾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炸，反而平靜站了起來。
“走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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