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卓嘯來往除了公務還能有什麼？讓他幫我找個卷宗罷了。”
“不讓蔡卿幫你，非要他幫？”
“蔡卿沒他合適。”聞蟬聞到了一子酸味，了醋罈子溜溜的手背，“這卷宗和我爹的死有關。”
鄭觀瀾思緒一轉。
“也和霍山縣這次的案子有關？”
“本以為有關。”聞蟬扯了扯他的袖子讓他坐下才慢慢將周福雲和聞立德的事說出。
鄭觀瀾原本也聽說過的父親是個老好人，但從未想過人能好到這樣的程度。
難怪……他上了的眼角。
那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表面上蒙著一層灰濛濛的算計，卻沒有毫改變它的底。
“殺害岳父的那個採花賊和這次出現的採花賊很相似？”
“十分相似，最開始我甚至以為就是他。從周夫人那裡得知當年之事後，我就想起了一個非常符合條件的人——十步香。”
“十步香？！”這個名字即使鄭觀瀾都有點印象。
是十幾年前，在西北一帶瘋狂作案的一個採花賊，聽說此賊帶異香，每次殺完子後，現場都會飄著一子奇特香氣。
“你當時在現場嗅聞就是想要確定有沒有那香味？”
“沒錯。阿爹死之地距離我家並不遠，張叔他們幫我運回時，便路過了那地方。因為那是爹死之地，張叔特意讓我停留片刻在那兒燒了幾柱香。我記得十分清楚，那個地方殘留著一非常非常特殊的香氣，帶著茶味的花香。後來在凝香店鋪中，我找到了相似的氣味，經過分辯，那味道是一種見的建蘭花的香氣。那時，我尚未將此事和十步香聯想起來。直到那日在周夫人得知那日的賊人是一個採花賊，我才恍然大悟。”
聞蟬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十步香每次都是用一把三稜匕首刺死者眉心致人死亡。他來去無蹤，這麼多年，沒有人找得到他一點蹤跡，只有在兇案現場會留下那特殊氣味，慢慢的，江湖上便給他起了一個‘十步香’的綽號。怪的是，自從十年前他便再未現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八年前開始作案，死者眉心有三稜匕首刺出的紅點，又是個採花賊，初初一看，確實像是十步香再現江湖。
“那你給卓嘯寫信就是為了找十步香的卷宗？”
“是啊。”
“你沒有看過他的卷宗嗎？”鄭觀瀾有些疑。
按照對方的雷厲風行的子，又事關其父之死，當時就應當會找出十步香的卷宗檢視。
“這便是一樁怪事了。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的局勢混，十步香的卷宗一直沒有找到。按理說，這樣未落網的惡徒，卷宗定然是存放在大理寺的。我臨走前一直託卓嘯替我留意，直到如今，卓嘯卻一直沒有回信，我便想去催一催。”
“十年前……當時陛下登基也不過八年，地方上都還蠢蠢，十步香的案子是地方上的，大理寺沒有卷宗也不算奇怪。不過……這個採花賊的作案手法與十步香如此相似，說不定二人之間還真有什麼關聯？”
“我也是這樣想的，三稜匕首不過是一種特殊武，這不算什麼。但這刺眉心致人死亡卻是極其見的手法……”聞蟬將信裝好，向窗外已經高懸的彎月，“只等羅縣令那邊的訊息了，也不知霍山縣的況如何……”
同時異地。
霍山縣，一條小巷中。
一個黑人揹著一個人，在如刀的彎月下行走，滴落一條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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