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亭針對他的意圖就差寫臉上了，鄭家如今又逐漸勢弱，這些員誰願意和他打道呢？
不說遠了，為了他得罪張華亭嗎？
不合算。
而聞蟬則被石開來拉著說個不停，本無暇顧及其他。
石開來喝得有些多，說話都大舌頭。
“護國公……他……他……前幾日就給我來了信，讓我好好照看你，你放……心啊，有啥事兒……”他出一個刻著“石”字的令牌拍在桌上，“來找我！把我當你親叔……”
邊境大將的信，聞蟬還真不敢隨意收下。
反倒是張華亭開口：“聞縣丞，這是石都督私人信，無礙於公，你就收下吧。”
聞蟬這才收下：“那晚輩就先謝過石都督了。”
“客客客……氣！”石開來忽然低了聲音，車扯了扯聞蟬的袖口，“你看啊，這鄭家是真不行了，你要不要考慮……和離？我家大哥有個侄子，才十八歲……長得好看，很……適合你……這個……這個不行……”
鄭觀瀾還在旁邊兒呢！
聞蟬眼皮直跳：“您喝醉了！”
石開來也是好笑，說完就趴桌上了。
也不知鄭觀瀾有沒有聽到，瞥了一眼他。
見他面如常，才放下心來。
“張刺史，下看石都督好像醉了。可要讓人先送他回府？”
張華亭見狀，眉頭微微蹙起，了人先送他回府。
連石開來都醉了，其餘的員自然也沒幾個還清醒的。
他掃了一眼，坐席只有半數的人還穩坐。
“今日就到此為止，諸位先回府吧。”
宴會結束，二人沒喝幾口酒，不需要攙扶，自己就走出了門。
正要上馬車時，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鄭縣令！聞縣丞！留步留步！”
一回頭便見那劉藩急匆匆扶著一個人追了上來。
二人站定等著他。
“劉參軍可有何事？”
劉藩了兩口氣才說道：“方才在席上便想和你說，只是不太方便。”他看了一眼自己攙扶的人，還睡著。
四周的人也沒有注意他們的，才開口道：“你可知張刺史今日為何……對你……似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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