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的死因很好判斷，幾乎不需要太多功夫。
“死亡時間就在前日傍晚。口那一道貫穿的刀傷是致命傷。從傷口大小來看，前的傷口小於背部的，應該是有人從背後刺了他一刀。傷口創面又寬又深，兇應當是一把較大的刀。還有創口的兩邊都很齊整，明顯是一把雙刃刀。結合來看，兇是一把陌刀。”
陌刀是雙刃，長重寬厚，源自前朝的斬馬劍，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刀十分長於斬馬的。
是以，陌刀向來被用在軍隊中，步兵手持剋制騎兵。
日常使用，極。
就連差役們也用不上陌刀，都是佩著輕巧許多的橫刀。
軍隊……
鄭觀瀾走了過來，他方才去四周查看了一遍。
“有腳印，從花紋來看，像是軍靴。”
這和聞蟬的發現不謀而合。
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個軍士。
但……
錦華，怕蟲蛀，空放三日就灰。園林大，無人居，只有藤蔓和鳥蟲。金銀做墓一場空，全給他人做裳。
秦立的況和死狀又很符合謠。
這些線索會不會是兇手故布的疑陣？
見不吭聲，鄭觀瀾問道：“怎麼？驗不出來？”
“不是，武是一把陌刀。”
“看來，和軍隊有關。”
“但那個謠……和秦立很符合。”聞蟬說出自己的顧慮，“會不會是兇手故意的？”
“是與不是，現在只有這些線索，只能順著去查。那些金銀呢？”
衚衕風提起手裡沈甸甸的袋子。
“下數了數，摺合下來，竟有六百兩左右。”
聞蟬接過掂了掂，又想起那首謠。
秦立節儉一生，從未過什麼卻早早死了，還偏偏死在了‘金銀墓’中，真是諷刺。
……
線索既然指向了軍隊，聞蟬立即寫信給了在廣武縣駐紮的李紹將軍。
軍隊計程車兵進出都是要記錄在冊的，他一定能查到在那一晚出過軍營計程車兵。
剛撂下筆，就有人來報——蔣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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