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退開半步，眼裡沒了慣常的戲謔。
“就這十天，”他說，“我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姚韞知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任九思笑意淡淡，“我又沒說要夫人同我有什麼苟且，這不算對不起張大人吧。”
姚韞知蹙眉。
從來不喜歡旁人將這樣骨的詞掛在上，便不願應聲。
他又補了一句：“我只是想……和夫人像尋常夫妻那樣，一起吃吃飯，彈彈琴，說說話。哪怕只是坐在廊下，看會兒月亮也好。這點心願，夫人也不願全我嗎？”
姚韞知疑心是自己聽岔了。
這個人怎麼敢向自己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
問：“你是不是瘋了？”
他沒有回答，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你還記不記得，之前答應我三件事？”
姚韞知當然記得。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他就了的耳墜，以此為脅迫，就範。
要不是眼疾手快，將那耳墜搶了過去，只怕真要他的威脅。
他現在竟還好意思主提起這件事？
思及此，更是惱怒異常，矢口否認道：“不記得了。”
“夫人當真要抵賴麼？”任九思微微嘆口氣。
這副模樣，倒像個被心上人辜負的痴郎。
姚韞知冷眼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諷意，“我一向信守承諾，但也得看對面是誰。”
頓了頓，緩聲道：“和君子，才講君子之道。”
任九思忽然抬手，攬住了的腰。
子一僵，本能以為他又要胡來，剛要掙，卻聽他說：“夫人，看看我。”
語氣竟是難得的平靜。
姚韞知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起頭去看他。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相撞。
他著，目直白得幾乎過分，像要將整個人剖開看清。
“讓我陪你十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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