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袖而去，留下兩人跪在廊下。
彷彿過去了很久，夕斜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言懷序挪近了一點，小聲說：“對不起啊，都是我好心辦壞事。”
姚韞知抬頭看了他一眼，鼻尖紅紅的，一癟，“懷序哥哥，你說句實話，我……我的臉真的很像猴子屁嗎？”
言懷序一楞，隨即笑了，眼角彎出一道溫的弧線。
他掏出手帕，小心翼翼替拭去眼淚。
手帕才在臉頰一，便染上了一大片紅紅的痕跡。
“你這胭脂，怕是半盒都撲上臉了。”
姚韞知氣惱地一把奪過手帕，聲音悶悶的，“我本來就不會塗……都是瑾姐姐說，這樣好看。”
“好看，”他笑著點頭，語氣認真，“你怎樣都好看。”
一陣風拂過，桃花枝頭輕，幾瓣花悄無聲息地落在姚韞知的角。
這巷子又窄又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過去的影子上。
回過神來。
任九思正站在幾步開外，著，眉眼含春。
看著他，心口忽地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
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只覺得腦袋空空如也，下一瞬，竟鬼使神差地開口問道：“任九思，你會翻牆嗎？”
任九思一怔，“怎麼了？”
姚韞知一指頭頂上的桃花，“替我摘一枝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空氣似乎靜默了一瞬。
“不願意？”姚韞知問。
任九思笑道：“夫人吩咐的事，小人豈敢不從？”
他將炙牛遞給姚韞知，“煩勞夫人拿一下。”
姚韞知不耐煩地接了過去。
他後退兩步，仰頭了牆頭那枝開得最豔的桃花，先是轉了轉手腕，又是跺了兩下腳，雷聲大雨點小。
姚韞知角一，“你要是不行，就算了。”
“夫人可不能說男子不行。”
還是一如既往的油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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