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歸路 悄無聲息地從的世界裡消失了
春風穿過巷口, 著細微的溼氣，其中夾雜著不知從誰家庭院飄來的花香，淡而苦。
任九思後退一步, 拱手行禮。
“告辭。”
清雋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沒。
這個人就這樣在某一個春日的夜晚, 悄無聲息地從的世界裡消失了。
姚韞知怔怔站在原地，直到車伕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夫人”，才回過神來, 低聲同他說道：“我們走吧。”
馬車轆轆而行, 碾過一地殘花碎葉。
靠著車壁, 緩緩閉上了眼。
也好。
深深吐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結束了。
翌日清晨，花樹無聲地開著, 偶爾有一兩片花瓣飄落, 跌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
姚韞知站在廊下聽雨。
雨聲淅淅瀝瀝，擾得人心緒煩。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可心裡明白，許多事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姚韞知用力掐了掐手腕，痛意讓的頭腦愈加清明。
千秋宴上發生的事應當在天亮以前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不該再分神去想那些飄渺而虛幻的東西, 理應打起神, 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面對張允承的詰問。
張允承今早沒有去衙門, 一得到訊息，他就冒著大雨趕回了張府。
宜寧公主事先教給了姚韞知一套說辭, 可還沒來得及斟酌好詞句，張允承便率先懊悔地開口道：“韞知, 都是我不好。”
姚韞知不解地蹙起眉頭。
張允承道：“襲香的事, 我該早一些同你說的。這事兒明面上是衝著魏王府去的，可同咱們張家牽連不。”
姚韞知有些驚訝，“這麼說, 襲香母親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張允承點點頭。
“此事實在是一言難盡，就……”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將實話向姚韞知和盤托出，“襲香母親同我爹的事，我其實前些日子就查出來了。那段時日，我心裡難，腦子裡也是糟糟的。”
經他這麼一提醒，姚韞知想起來了。
原來那天夜裡，他所說的“一直敬重的人和想象中不一樣”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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