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姚韞知頷首。
任九思握住冰冷的手指，慢慢將的手包裹進掌心，“等回去之後，不論張允承能不能醒來，不論他會不會同意和離，我都一定會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姚韞知還是有些猶豫，“那張允承……”
任九思板著臉打斷：“你總不會因為可憐他，要留下來照顧他吧？”
姚韞知搖了搖頭，語調平平，聽不出什麼緒，“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自然是替他難過的，可我也的的確確不想再同張家的人有什麼牽扯了。”
任九思這才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輕快了幾分，“那咱們可就說定了。到時候，你若不肯，我也會親手綁了你走。哪怕你怨我，我也認了。”
他將的手握得更了一些，直視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段時日，記得好好保重自己。等著我。”
未等姚韞知回應，不遠忽然傳來幾聲輕咳，突兀地飄進溼旖旎的空氣裡。
姚韞知心在腔裡“撲通”跳了一下。
二人一齊轉過。
卻見宜寧公主倚在廊柱邊，著月白披風，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眉眼帶笑，慢悠悠地開口：“你們的己話說完了嗎？”
任九思面不改地衝宜寧公主拱了拱手，“殿下怎麼來了？”
宜寧公主揶揄道：“怕你們小手拉著小手，說得了，便忘了時辰。”
姚韞知有些赧然地垂下頭，不敢與宜寧公主對視。
宜寧公主目徑直落向任九思，正道：“方才玉同我說，柳絮已經找到了。”
任九思問：“在哪裡找到的？”
“在行宮外，”宜寧公主嘆了口氣，“要去找侍衛自首，被玉攔下了。”
姚韞知愕然，“允承當真是推下去的？”
宜寧公主點了點頭。
姚韞知問：“允承同他無冤無仇，平白無故去推允承做什麼？”
宜寧公主冷笑，“那便要問問張暨則這個好父親了，緣何要做那麼多惡事，以至於報應到子孫上。”
“殿下的意思是，柳絮是來報仇的？”姚韞知不解，“那為何不在張府的時候，非得等到來了行宮，周圍戒備如此森嚴之時才對允承下手，就不怕驚……”
姚韞知驟然反應過來，“就是想要驚陛下？”
“不錯，”宜寧公主頷首，“方才柳絮一見到玉，便向承認了張允承墜崖的事是自己所為，還告訴玉，希不要阻攔自己向陛下陳。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父母討一個公道。”
姚韞知頭腦中有無數個混念頭閃過。
餘撇向任九思，卻見他神淡淡的，並無什麼異樣，索直截了當地問宜寧公主：“柳絮的父母是不是同當年柳泉村村民謀反的事有關？”
宜寧公主重重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要將柳絮留下的原因，”頓了頓，語氣頗為無奈，“我一直想要弄清楚當年柳泉村的村民行刺之事是否背後有人指使，可當年參與到此事當中的人，不是被全家問斬，便是下落不明。得知柳絮是柳泉村人之後，我便存了個心眼，派人去調查的世，想著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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