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斬立決 除了他就是你的前未婚夫言懷序……
皇帝這回的確是氣極了。
即便有皇后言求, 他還是將宜寧公主足府中。
任九思被押回原牢繼續收監，姚韞知則被另行收押，二人分兩, 不得相見。
軍圍在公主府外, 甲葉的聲響聽得人心頭煩悶。宜寧公主失魂落魄走進院，崔平章遠遠見這陣仗，心頭咯噔一下, 快步上前扶住。
他開口追問究竟發生了何事, 宜寧公主眼底一片黯淡, 只輕輕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想說, 只想歇歇。”
崔平章見狀, 再不多問半句。
他親自扶著宜寧公主進了屋，抬手屏退左右，轉點燃了安神的薰香。窗外軍巡邏的腳步聲斷斷續續，隔著門窗傳來。
崔平章指尖輕輕覆在宜寧的太上, 力道輕緩地按, 安神薰香在室漫開淡淺的氣息, 可宜寧依舊睜著眼, 半點睡意也無。
片刻後，宜寧公主慢慢坐起, 不等開口便先往前一靠，手抱住了崔平章的腰, 將臉埋在他肩頭。
沉默了一會兒, 將今日發生的事同崔平章細細說了。
崔平章問：“太子知道此事了嗎？”
宜寧公主搖頭，“他不知道，我也未曾與他商議。今日是魏王率先發難, 我們不得已，才將原定計劃提前施行，諸多事宜尚未籌備妥當，行事難免倉促。”
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憂慮，“只是如今事態鬧得這般大，二哥定然已經知曉了。”
崔平章看著宜寧公主這般沮喪頹唐，心裡難得厲害。在他眼中，公主向來堅韌，縱是遇上再大的風浪，再棘手的挫折，也總能迅速調整好緒，即刻盤算下一步的應對之策，從未這般失了鬥志。
他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疑問，輕輕握住宜寧公主的手，猶豫了許久，才艱開口：“殿下，今日陛下那般說辭，我……我實在忍不住想問，當年的事，言相他會不會真的……”
“不會！”
可話音剛落，便意識到自己態度太過凌厲，著崔平章溫和無措的眉眼，心頭立刻浮起幾分懊悔。清楚，換作任何人，聽了皇帝今日那番篤定之言，都會忍不住生出懷疑，崔平章不過是如實道出心中顧慮，並非有意質疑言峻。
宜寧公主吸了吸泛紅的鼻尖，“言相絕不會謀反，可父皇也不會撒這樣的謊。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誤會。我今日真該賭一把，再跟父皇問清楚些。”
崔平章道：“還好你今日沒有衝，不然就不只是足這麼簡單了。”
宜寧公主垂眸，“我被足在公主府，總還是食無缺。可韞知和懷序他們……”
“你先別急，陛下如今也不願把事鬧大，應當不會大張旗鼓地置韞知。”
宜寧公主抬眼，“可若是他不明著罰，而是在背地裡手呢？”
崔平章一時語塞。
宜寧公主又蹙起眉，擔憂道：“而且，你說那個雲初，會不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出來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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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牢裡暗溼，四壁冰冷刺骨，角落裡不時傳來老鼠細碎的吱吱聲響。
姚韞知卻沒有覺得太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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