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歸》第140章命數薄姚姑娘，他與我一樣，都活不長……(2)

作者：檻邊人·1個月前

衛凜緩緩點了點頭，臉愈發黯淡。

言懷序問：“所以當初煽流民譁變，刺殺陛下的，都是你們的人？”

衛凜搖了搖頭，“天樞門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派系極為覆雜，時常各自為政，甚至互有爭鬥。當年，前後有兩撥截然不同的人，分別找到了天樞門的不同幫派。一撥人找到天樞門的一個小頭目，想要暗中煽流民，製造混，去前攔駕鬧事；另一撥人，則找上了我們，想要趁機刺殺皇帝。”

言懷序點出了其中的矛盾之，“可我怎麼記得你留給秦大娘書信是讓村民攔架告狀的，難道這兩批人有什麼集嗎？”

衛凜道：“我現在也說不上來有什麼集，去柳泉村找村民告狀這件事和我們的人沒關係，只是我想著若有村民鬧事，對我們的事也有好，所以才把他帶進了村子。我最初也十分猶豫，不太想讓親近的人牽連進來，想讓他去找柳泉村的其他人，不過後來看楊大哥態度堅決，我再阻止只怕會出破綻，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據我後來調查，這一波煽攔架鬧事的應該是張暨則的人。”

言懷序聽後反倒更困了，“既然他們是張暨則的人，為何楊朗會在公主府見到他？”

說完目落向楊朗，又問：“你見到的那個爺是什麼打扮？”

楊朗早就懵了，哪裡還能想起他是什麼打扮。

他本以為此事至多不過是太子暗中參與煽了流民鬧事，卻不想他竟還與死對頭張暨則有牽連。

他越想越心驚，手心瞬間冰涼一片。

眼見楊朗回答不出來，言懷序便轉向衛凜，沈聲問道：“你知道讓你們暗殺皇帝的是誰嗎？”

衛凜悠悠嘆了口氣，緩緩道：“我們不知道。刺殺這樣的事，他們怎麼可能向我們自己的份。我們當年刺中皇帝后，本可以全而退，可委託我們的人趁著我們放鬆警惕，轉頭就殺人滅口，天樞門因此死傷慘重。我當時並未親自參與刺殺，這才僥倖逃得一命，帶著殘存的人手一路奔逃。途中靠著朝廷裡安的暗樁接應，又順手把你救了出來，其實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查清楚究竟誰才是幕後之人。”

“那你查到了嗎？”

“沒有查到，可我心中，有一個猜測。”

楊朗問：“誰？”

可到了這關頭，言懷序反倒沒有急著追問，只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楊朗更急了，對著衛凜連聲催問：“你倒是說是誰呀？”

他也急於印證自己的猜測。

衛凜苦笑道：“自從了天樞門，改換面容那日起，我便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從前做過許多衝之事，也牽連了不無辜之人。餘下時日，我定會查清楚當年真相，到時再拿著證據給你們一個代，也希你們能信我這一回。”

姚韞知原本在一旁靜靜聽著，忽然從他的隻言片語中覺察出了不對勁，“你說改換面容之後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是什麼意思？”

還未等衛凜回答，言懷序便已出聲將他未說完的話打斷：“我信你，也盼著你能給個最終的代。”

就在此時，房門“砰”地被撞開，柳絮衝了進來。

滿室皆驚。

柳絮問：“很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