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韞知又道：“可我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麼？”
“若朱貴妃變這樣，真的是因為太子……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和我們的關係，為什麼會來找我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兩人沉默片刻，言懷序道：“等明天問朱貴妃吧。”
可到了第二日，朱芷蘅的形依舊沒有好轉。幾次試著開口，渾便控制不住地發抖，越想說話抖得越厲害。
言懷序於是尋了相的大夫替診治。
大夫把過脈後，說並非被人毒啞，只是了極大的驚嚇與刺激，心神俱損，才暫時失語，給開上幾副藥，靜心調養，或可恢覆。
可朱芷蘅半點靜不下來，滿眼急切地盯著他們，手腳胡著。
姚韞知見狀道：“你別急，我去給你拿紙筆，你想說什麼寫下來就好。”
說罷便要轉去取。
朱芷蘅卻拉住了姚韞知的袖，搖了搖頭，意思是自己不識字。
大夫見狀又說：“若這位姑娘著急，老朽可以給姑娘施針，快的話三五日就可以恢覆了。”
可朱芷蘅一聽，神反而更急，顯然是一刻也等不了。
言懷序連忙安，“你不用著急，這裡很安全，沒人能傷你。你現下說不出話也無妨，我問你，你只需點頭或是搖頭回答就好。”
朱芷蘅繃的子這才鬆懈下來，眼底的焦灼也淡了幾分。
大夫隨後給施了針，果然平靜了不。
至在回憶發生了什麼事時不會激到發抖了。
待大夫離開，姚韞知見神緩和，倒了一杯溫甜的茶遞到手邊。
言懷序問：“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朱芷蘅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言懷序眸一沈，繼續問道：“你是逃出來之後，才想到來找我？”
朱芷蘅立刻點頭。
“有人要害你？”
朱芷蘅下意識地一，隨即點了點頭。
“是宮裡的人？”
朱芷蘅又點了頭。
言懷序繼續問：“你是知道了什麼秘，所以被滅口？”
朱芷蘅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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