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年的詢問大大方方。花祈歌低頭看著那隻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很是好看——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什麼意思?”
花祈歌心一言難盡,表也一言難盡。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是跟小白花一樣純的主角,估計一掌已經拍過去了。
年疑的目就更讓悶氣短了,只聽年道:“……你不明白嗎?”
花祈歌:“你覺得我該明白什麼?”
應星遲看上去更不解了:“難道我沒有說過……”
他低頭微微思索,過了片刻,踩在花祈歌的耐心到達峰值之前,他覆又抬起頭來。
“我應該是喜歡你的。”他道。
他以為會驚訝或是駭然,也有可能會是不解與糾結。唯獨沒有想到會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自己,瞅的他都有些頭皮發麻,讓他的視線不自覺地移開。
“我知道你不捨得與我分別,但也沒必要在分別前的最後一天用這種方式來加深記憶吧。”花祈歌用右手輕輕捂住半邊臉頰,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是故事的主角,就算我們十天半個月不見,我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你的。”
應星遲手指微蜷:“我是認真的。”
“你的格我還能不清楚嗎?你要真是想和人表白,恐怕話還沒說出口呢臉就得紅了。”花祈歌手輕輕揪了揪年的臉頰,那上面還帶著夜間涼風也吹不散的涼意,“你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眼神也毫不躲閃,怎麼可能是真的?騙騙別人說不定還行,騙自己人還是省省吧。”
花祈歌是真想不通應星遲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違心的話。印象中的他向來不擅長撒謊,就算有時為了配合的行而不得不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他的眼神總是無法直視對方,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極力迴避著旁人的目。這點與那個厚無恥的代明日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犯錯誤的小孩——或許這並不符合大男主的心積慮和老謀深算,但花祈歌還是喜歡他這樣的,與他相總能讓到輕鬆自在,無需費盡心機去思考如何維繫關係。
儘管他總是像驚的貓一樣小心翼翼,但貓咪總是在不經意間敞開的肚皮。花祈歌覺得這樣的他很是可。
他真的好懂的。花祈歌心想。就比如現在他又垂下眸來,花祈歌就知道他要道歉了。
“抱歉。”他道,“給你造困擾了。”
與之前的隨相比,他的言辭此刻顯得有些生分。正當他準備回手時,手卻被抓住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但你是主角,我不會忽視你的想法的。”在對方怔住的目下,花祈歌星眸彎彎,“如果你到不安,或者有什麼心事,儘管告訴我吧,我會認真傾聽的。”
他的手心冰涼,彷彿冬日裡未曾融化的初雪,直到被那隻溫暖的手包裹,那份暖意才如同般滲進他的手心,繼而蔓延至全。
在花祈歌的話語落下之後,應星遲才彷彿從某種深邃的思緒中離出來,他的薄微微抿,眼神中閃過一覆雜的緒。
“……只是因為我是‘主角’嗎?”
“嗯?當然不是了。”比起上一次的猶豫不決,這次的回答的很是乾脆,道: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
作者有話說:謝在2023-08-23 12:54:16~2023-08-24 01:44: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謝灌溉營養的小天使:阿白 3瓶;47164316、滴月. 1瓶;
!的力努續繼會我,援支的我對家大謝常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