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仙界保下了你的命，還將你養大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祈歌。但你想呀，掌門決定救我的時候，不就是希我活下來嗎？”從舟聲音溫潤，“我要是死了，那可不就是在辜負他嗎？”
就算是不照鏡子，花祈歌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難看極了。
從舟素來溫潤的嗓音，此刻卻淬著陌生的涼意。曾經還吐槽過從舟的格適合做個病，如今看來倒是半分不差。只是那“”字早被碾碎了，徒餘下個“病”字，在骨髓裡潰爛流膿。
到了違和。
這種違和不僅僅是來自於對從舟認知的顛覆，而是另外一種很奇怪的……就好像忘了什麼。
“魔族天如此。貪婪狂妄，自私自利，師姐師兄們討厭我並無不對，這是魔族的劣，我不會去否認。”從舟輕聲道，“你沒有必要害怕的，竹侑大人不也是如此嗎？”
“他不可能是！不要把他和你混為一談。”
“你在說什麼呀祈歌。”從舟忍不住笑了，“那位執掌“千引”的護法大人可是竹侑的生母呢。唯有至親脈才能這般肆意弄同一個傀儡——竹侑大人現在可在做著同樣骯髒的事呢。”
不對。
完全不對。
【“是這樣不錯，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擔心從舟他……哎，你可真會麻煩人。”】
【“就是說他的確不應該來這裡。你說你們都了做什麼偏偏留下從舟一個？我要是不幫他的話他肯定……”】
想起來了。
“九生域裡面，在進幻境之前，我見過竹侑。”花祈歌抬頭，全然不迴避地同他對視，“他告訴我他是擔心你才來的，我發誓他絕對這樣說過。”
“是，沒錯。髓九生蓮綻放時，整個域的魔氣都會匯聚一。驟然接大量的魔氣後我就會徹底墮魔，到那時，玄天宗哪還容得下我？“多虧竹侑大人“及時”相助，否則，我這顆埋了十年的棋子可就要徹底廢掉了。”
從舟不不慢地解釋著：“說起來我也很好奇。明明玄天宗早就止我參賽，結果快到試煉開始的時候卻又臨時改口，強制我參加。我便就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谷一師兄說在酒桌上是我自己親口向你承諾，說我一定會去。”
他微微俯，在花祈歌的耳邊輕聲道：“說到底，一切還都是為了你呢。不然竹侑大人也不會做此保證，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把我一t個半魔送到試煉場上。”
花祈歌想說什麼，但最終卻發現自己的嚨乾，什麼都說不出來。
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聲。
耳邊聽不到聲音，只有嗡嗡的鳴聲。手指扣著桌沿，幾乎沒有了知覺。直到臉被帶著薄繭的手上，才被那冰冷的刺激回神，本能地向後了些。
“……你不怕我向掌門告嗎？”
“你不會的。”從舟溫和道，“如今的我是竹侑大人的棋子……啊，也是，如果你已經對竹侑失，接了他與你是敵非友，那你就算是告也很正常。就算沒有接事實，你至也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吧。”
“誰說我懷疑他了？”
“……咦？”
聽到與自己想象中的不同回答，從舟微楞。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門清，就算他真的是惡人，也應該是他自己和我說明白。”
“但你的臉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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