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詞窮了吧？”
竹侑一躲，沒讓花祈歌踩到自己。
他道：“我倒是沒想到從舟會這麼跟你說……他有跟你提過你們掌門的事嗎？”
“掌門？好像是有提過。”花祈歌回憶了一下，道，“好像是在我剛正式門的那幾天吧，他好像跟我說過‘還好你沒做掌門徒弟’，大概是這個意思，原話記不太清了。”
“確實，如果你真了掌門徒弟，那樣你們肯定不了朋友。”
“為什麼？”
“如果他不想告訴你的話，由我來說也不太合適……你別瞪我嘛。”竹侑攤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他沒他自己說的那麼糟糕，是個好的孩子，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選擇走什麼樣的路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那你呢？”
“我？”竹侑很快就明白了花祈歌的意思，他了鼻子，“他可不是被強迫的，是自願的。我可沒有迫人的習慣。我也只是剛穿越到這邊不久而已，不都說本難移嗎？我本可是守法好青年，你不會懷疑吧？”
“當然不會，就算你真犯事了變壞我也不在意。”花祈歌抓住竹侑的前襟，“但你需要和我坦誠，我從來沒騙過你，所以也不准你騙我。”
這裡沒人，但怎麼說都是在玄天宗。花祈歌儘量迴避提及魔族，只是地盯著竹侑。
竹侑視線微微閃躲：“我……我當然不會騙你……”
“竹……”
“噓，要我從舟才行。”
“從舟！”花祈歌一秒改口，甚至氣勢還強了幾分。只是剛生氣地喊了他的名字，就又沉默了。
這不是第一次問他，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沒有結果。
果不其然又看到了竹侑眼底的為難，花祈歌剛到間的話轉了個彎，道：“……你說，這世界上還真的有天生惡人嗎？”
聽到意料之外的問題，竹侑有些驚詫：“有肯定是有，叔叔又不是被你教育一天兩天了。”
“這兩個不是一回事！”
“哎，我知道我知道。”竹侑一早就知道糊弄不過去，“我只能說，魔族不是什麼好地方。且不論基因，同樣都是壞種的父母也很難教的出一個好東西。這些你都不用管，你就好好修你的仙就，小孩子家家別整天打聽魔界的事，我很安全，比你安全的多。”
“什麼小孩子家家？說的跟你多似的。”
“我可是比你大兩歲。現在已經是靠譜的年人了。”竹侑嘆了口氣，抬手給整理起髮帶來，“下次早點起，給自己整理儀容儀表的時間。”
“太麻煩了，我決定明天不戴了。”
“不行，必須戴。沒得商量。你都只扎個馬尾了還嫌麻煩，還能有多懶？”
“我能起來上課就不錯了。”花祈歌不滿地反駁了句。隨後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道，“那個……小明給我道歉了。”
“小明？你說代明日？”
“嗯。”
“所以你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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