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真沒什麼可以說的。”代明日投降似的舉起了手，“要非讓在下找個由頭，那也該是他自己心虛，不知道該不該說那種話才是。”
“什麼意思？”
“你想想。”代明日微微俯，低聲音道，“他又沒出生在爺那種家庭，錦玉食人人捧著。生生長那麼大已經不容易了，你還指著他能單純莽撞，連這點小事都要爭個道理上的分明？”
代明日把話直接了當地挑明，就算是很經歷糟心事的、從小到大幾乎一直順風順水的也明白這個道理。
有著應星遲這種經歷的主角，圓事睚眥必報什麼的都是常態。玄幻小說裡面的主角更是一個個殺伐果斷。恐怕就算斐川的話不算正確，也不至於會是由他先起這個頭。他那時的猶豫顯然是在掂量自己是否應該這樣說，但令人生疑的是，他下意識看向的人是代明日。
就像是擔心著什麼似的。
“他最近總是意氣用事，緒也比過往要鮮明——咦？看你的表，是早就察覺到了？”
花祈歌很清楚代明日是在明知故問。但也就是這句話讓從思索中回神。抬頭看著代明日：“你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代明日笑而不語。
不是第一次看到代明日在笑，甚至說，在對代明日的所有印象中，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笑著的。
但並沒有那麼好的眼力，也看不出真假。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人有著自己的心事，這種心事哪怕是連一點都無法到的代明日也無法直言說出來的。
不是因為畏懼，也不是因為擔憂，更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顧慮——他早先便向自己坦誠了他最為堅又最為脆弱的地方，也不在乎多袒這一點。
但他現在告訴自己，‘他不能說’。或者說，他所模仿的人類的邏輯告訴他，他不應該說。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你說的話嗎？”
“嗯？”上一秒還在說應星遲，下一秒就直接切了一個話題，就算聰慧如代明日也一時沒有理解的意思，直到過了半晌，緩緩開口。
“你說我們是同一路人。我是為了應星遲，你也是嗎？”
代明日有些驚訝，手中微微搖晃的扇子也合上，搭在了掌心。
“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才想起來問這個，該說你是心大還是心細……”
“該說我記憶力好。”花祈歌道，“所以呢，你是嗎？”
代明日笑：“當然是，不過也是為了你，你可別傷心。”
“你心眼小，就裝一個主角得了。”花祈歌嫌棄了一番，試探道，“穿越者？”
“嗯？”代明日疑，“穿越者……什麼意思？”
“哦，笨蛋的意思。”
“欸——”
儘管早先就知道代明日不可能是穿越者，還是存了一份猜疑，這份猜疑直到這時才徹底清除。正當準備繼續追問時，代明日卻是了的頭，沒有收斂的力氣害得都被往下一。
“我好不容易才理好的髮型，代明日你是不是討……”
話音還沒落，眼前就已經出現一張俊俏的臉。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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