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在座諸位許久之前就見過他,至有人定是記得的。’”
應星遲的目有些覆雜:“所以,他那句話說的是你?”
“啊,當然,不然在下為何要走?”代明日笑,“你不會在這點上被下套了吧,臉真難看。”
“……”
應星遲原本只是懷疑,但現在已經確定了:代明日就知道竹侑要坑他了,但就這樣代明日還什麼都不說,絕對是故意的。
“也是,竹侑說那句話的時候看著的人也是你。你被套話也是理所當然。”對於應星遲未曾用言語表達的不滿,青年全然不在意。
“這對你並沒有好。”應星遲道,“若是被那邊的人知道了,你會有大麻煩。”
“你要告嗎?申請換個人來‘協助’你?”
應星遲道:“我還沒有這麼無聊。只是在人君覆位之前,你最好還是收斂些。”
“啊,原來你是在擔心在下。”未等應星遲反駁,代明日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對人君也有怨氣吧。若不是執意撂攤子不幹,你早就可以解放了。”
應星遲的眼中起了一波瀾,又很快了下去:“你是自願的?”
“當然,在下所做的一切事,全都是自願。”代明日頓了頓,緩緩抬手捂住了臉,笑了聲,“應兄,你沒有沒有必要試探在下,相反,你或許可以信任在下。”
旁傳來一聲嘲弄的嗤笑。
代明日將手放了下來:“明面來看,即便你對在下的全部印象不過只是源於這一個月的相與集,但你也該要知道,在下的任務只是確認你的行為於可控的範圍,而不至於‘出格’。至於幫你補全或者同你提醒那些可有可無的記憶,這並不在在下的任務清單中,而在下唯一能提醒你的便是讓你‘放縱地去忘記’。這顯然是提升你生活質量的最好方法,只是你偏偏不願意這樣去做罷了。”
“在下也不會去幹涉你,畢竟,欣賞飄搖不定的命運也是別有一番趣味。”青年了自己右耳的耳墜,聲音有些冷淡,“在下並不介意被他人掌控,只是歸人閣向來充斥著腐朽的味道,那裡的人遵循著過於刻板的規矩,堅守著千百年來都不曾改變過的‘道義’。無聊,無趣,看不到任何變化。在下不介意為哪個勢力效勞,魔族也好,人族也罷,但至那個勢力要能有讓在下到“有趣”的可能。所以讓在下好好完任務是不可能的,在下至要圖些什麼。”
“不去談論一開始的目的,現在的你,是為了祈歌才留下的?”
“嗯,不錯。”代明日從容道,“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即便是歸人閣那樣的龐然大也無法找出半點有關小花的訊息。還有與小花關係切的傢伙們——從舟為魔族混,因為一直被邊眾人的冷眼相待,所以他向來抗拒他人的好意。但他卻從見到小花的第一眼開始就如此地信賴,全然將當了可以託一切之人;
東吾魔君毫不避諱地表示對小花的賞識。要知道那柄魔劍本是魔族至寶,且不管小花是如何將其得到手中的,單說魔君毫不在意將那魔劍拱手送給人族,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他在人族的私生呢。
至於那位十宮司的司命長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好似從小便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一般亦親亦友……哦,還有前不久前被帶回魔族決的那位叛逃者,他曾經可以讓西山為我們的埋骨之地,即使在下早有準備的暗下去幫了你,但只要那位叛逃者想,最起碼也能在被抓到前帶幾個人歸西。那麼你t說,又是什麼原因才使得那位寧願像只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也要苟活下去的魔族,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棄了活下去呢?哈,自然還是因為小花。”
代明日篤定道,
“除了之外,我們沒有第二個人會使得那些人到哪怕一一毫的。他們是魔族,是人族的宿敵。他們不會對人類有一一毫的好與偏袒,但他們會對小花百般容忍與放縱。你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至現在不是魔族。”應星遲的聲音有些滯,“或許只是魔族單方面的想要招攬……不是會作惡的人。”
“你說的這些話連自己都不信吧。”代明日拆穿了他,“魔族也並非全是惡人,只是一旦為其中一員,那麼至在人族的眼中,一定會被標榜為惡。”
代明日道:“一定是‘你們’的敵人,即便不是,未來也一定會是。
至於為什麼不說‘我們’?當然是因為在下很中意啊,在下會和為一路人——興許魔也是個不錯的驗,若是小花知道了,興許還能給在下個職噹噹呢……啊,或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代明日笑道:“東吾魔君至今未將他唯一的子嗣立為魔族主,本就是打算將那位置留給小花的呢。要知道水鏡之外,魔君可以親口承認了他有收小花為徒的打算,也是因此,掌門他們才會對小花的理慎之又慎,甚至只敢將留在外門觀察。
要知道,若是下任魔主不為魔君親子,也就只有收徒立儲這一種可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