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076 興許真正該和祈歌保持距離的是……
眼前是一片赤紅。
大火讓漆黑的夜空染上了鮮的, 高溫炙烤著他的，他卻像是完全沒有痛一般，只是呆呆得在那裡站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眼前被火舌席捲的小屋——那裡的庭院曾經種著他母親最的芍藥, 如今已然面目全非，黑漆漆的泥土就像是被浸染了一樣。他張了張口, 嚨間出來的只有嘶啞的無意義的哀鳴。
不要……不要……
他掐著自己的脖子, 那裡已經被滾燙的煙霧燎過，說不出一句型的話語。他的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眨過一下, 那火實在是太過刺眼, 他的眼睛遍佈了紅的, 生理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湧出。
不要……爹……娘……不要……
他嘶啞地喊著，更為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脖子。他貴了下來，大口大口的息著。
他聽到了長劍刺的聲音。
火之下, 那個人上的青被映照了的, 不詳極了。
那把劍就貫穿了的心臟, 人只是掙扎了一下，就再也沒有了靜。
劍被了出來, 人的青被鮮染了更為濃稠的紅。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倒了下來，無聲無息，很快火蛇就無地將吞吃腹, 一如喜歡的那些芍藥一般。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的耳邊不再是劈里啪啦的火花濺的聲音，只有一聲極為漫長的耳鳴。那道耳鳴聲綿延了許久，幾乎要貫穿他的整個人生。
腳步一聲聲的響起，由遠及近，又在離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他楞楞的抬起頭來，不聚焦的目之中, 出現的是一位再眼不過的修者。
和無論如何看不清面容的人不同，眼前的那張臉格外的清晰，眼睛，眉，鼻樑，，他盯著他，將他的這張臉一次又一次地刻腦海之中。
“人間再不能容下你。”修者蹲了下來，和他道，“跟我走，去玄天宗。”
那把滿是跡的長劍早已被修者收的刀鞘之中，就好像那把刀從未奪走他母親的命一樣。
他抬頭看向燃燒著大火的小屋，小屋已經分不清原本的樣貌。等到明天，這裡將會為一片廢墟，也不會有人在乎這裡會變什麼模樣，哪怕是曾經一直居住在這裡的自己。
他站起來，牽住了修者的手，一步步地離開了炙熱的空氣。
就好像他從未在這裡生活過一樣。
*
“從舟？從舟——！”
他猛的驚坐起來，手按住了劇烈跳著的心臟。那裡痛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大口大口地著氣，如同溺水的魚一般。
“哈……哈……”
花祈歌被從舟嚇了一跳，剛撇撇準備抱怨兩句，就看到從舟抓著自己的口，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你還好嗎？你別嚇我啊。”花祈歌趕忙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我就是看你做噩夢了才把你起來的，你怎麼哭的那麼厲害……你別哭了，我最怕人哭了。”
聽到旁傳來迷茫失措的聲音，從舟劇烈跳的心臟總算是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他意識到了現在是現實而非幻境，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眼睛為何會如此的酸。
他在哭嗎？
他楞楞地盯著自己被淚水濡溼的袖，半晌，他就著幫他順氣拍背的作，將對方擁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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