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不,我當然不可能親自排隊。錢而已,我們魔族最不差的就是錢。哪怕要花比原價十倍百倍的價格,我也不會去排隊的。”
“好無恥,有錢人好無恥,你這是助長販子擾市場。”明哲瀾憤怒地揮了揮拳頭,誰知拳頭竟是被一雙手給握住了。
那雙手甚是好看,皮白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只是相比於人類來說,那手心的溫度要冰涼許多。
“真的嗎?我們真的很無恥嗎?”
明哲瀾驚嚇之下往後一:“不不不是我只是說他而已,沒說你!”
只見年那的不似真人的面容上,一雙亮亮的黑眸頓時就暗了下來。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低下:“啊……只是他而已嗎……”
明哲瀾瞳孔地震地盯著握著自己手的花翊的手,大腦有些超載,下意識道:“那、那你也很無恥?”
年那雙眼睛又一次亮了起來:“你聽到了嗎?真的是在說我無恥呢。”
救命。
救命救命救命。
在一旁盡力小存在的彥昭腰都快彎斷了,他索蹲在了地上抱著頭開始掐自己的人中。
花翊殿下到底是經歷了什麼,魔君難道是天天在他耳邊告訴他讓他做一個無恥的人嗎?雖然這種想法實在是太不敬了,但是他實在想不到此時的花翊殿下到底是怎樣的心理狀態,才能那麼開心的被別人罵啊!
好在尷尬的頭皮發麻的不是他自己,彥昭安自己的時候心想:作為直接參與到事件當中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之一的古月,此時高傲的直了一輩子的腰肯定要斷了吧。
“我聽到了殿下。”古月豎起了大拇指,他僵住的微笑又一次變得生起來,語調甚至都在上揚,“殿下一直都是那麼優秀!”
彥昭:“……”
x的,為什麼他的腰反而的更直了啊這兩個神經病!
想到進十三冠的會場之後,可能會有人指著他說“哦這就是和那兩個人一起來的魔族”,彥昭眼前就是一黑。
“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合常理了。”魏行只覺得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不至於吧?八卦社是玄天宗開設的書局,它們怎麼可能會把生意做到魔界去。”
“這已經和常理無關了。”佑今朝將劍收起,垂下的眸中閃過一冷然,“我們現在能和魔族這麼正常的對話,就已然很不合常理了。”
魏行這時才又一次地反應過來,他眼前的二位不是人族而是魔族。正如佑今朝所說的那樣,人族本不能與魔族這般正常的流。更準確的來說是“不應該”。無論是戰前還是戰後,人族與魔族之間的關係t都和“友好”二字沾不上一點邊。
是他太過大意了,魏行心下暗自警惕。他在此前的人生之中從未見過任何一個魔族,竟然會在心中對眼前這兩個魔族下出無害的定義,實在是太過魯莽,也太過輕率。
他沒有忘記父親和谷主從自己代的事——魔族主派人前來十三冠絕不是來玩兒的,他們有想要達的目的。為了贏得這次的大比,他們一定會派出魔族的銳。不比其他各門各宗的弟子,他們對年輕一代的魔族的實力幾乎一無所知。魔族人生殘忍狡詐,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會出意外。
不管是為了鎖月谷,還是為了整個人族,他都絕對不應該對魔族的人放鬆警惕。
心中所想甚多,現實中不過是過去了一息時間。魏行不再如之前那般放鬆,而是多了幾分警惕,他看向明哲瀾依舊被握住的手,劍眉微皺:“哲瀾師妹,切勿和魔族多生牽扯……”
“怎麼不合理了?哪裡不合理了?那可是今非老師!今天寫出兩本曠世神作的今非老師!以他的實力火到魔界去是輕輕鬆鬆吧?”明哲瀾出手來,指著佑今朝道,“還有你佑今朝,知不知道有句話做話本無族界?文化是可以出圈的,人魔兩界的友誼過彩絕倫的話本連繫在一起,怎麼不算是一種浪漫呢?哦對了,你,沒錯就是你,我要收回我剛剛說過的話。”
在花翊怔然的目中,明哲瀾這次反手握住了花翊的手,目炯炯:“誰說你無恥啊?你可太好了。別聽他們兩個男人信口胡說,男人能懂什麼?他們什麼也不懂。”明哲瀾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真摯無比道,“喜歡我們今非老師的就沒有無恥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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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肝了一萬字,明天正常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