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說啊!”男子連忙擺了擺手,臉慘白,“可不要給我們扣那麼大一個帽子。歸人閣可是主辦方,我們想做什麼也得經過那邊批准才行。我們搞幻境這件事是合規矩的,那邊也都是同意了的,你們可不許說!”
說著說著,他的臉漸漸回了一些。越說他越覺得好像的確沒什麼事,剛把腰板給直了,就聽應星遲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雲有代行知曉你們意圖試探天之人?”
“不、不是,等一下!這些只是你們的猜測而已,本沒有證據!我們可是有正當理由的!”男子的聲音顯然更激了。花祈歌對他的反應並不奇怪。
在與雲有代行分別後,也曾問過掌門,查過書目。人君出天,歷來天之人都會於大災之際來到現世,救萬於水火。世人曾意探究對天一族的所在之,可除卻天之人以外,沒有任何生靈可以穿過那道屏障。世人只知現世有天之人存在,卻並不知曉存在多。但人類所知道的所有云之人無一不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有人問及人君天的存在時,人君也曾與之擔保,現世的天的人即便不是為救人而存在,也絕不會作惡。也是在那之後,人君的這句話儼然為定則。若是男人真的承認了,那麼這便不只是等同於忤逆歸人閣那麼簡單,而是對人君的不敬。
歸人閣為人君而存在。若仙家只是忤逆他們的決議,或許還不會有什麼。但若是後者,歸人閣絕對不會輕易了結這件事。
花祈歌微微嘆了口氣,扯了扯應星遲的袖子:“我們可是晚輩,我們這麼死咬著不放不太禮貌。讓他說。”
抬了抬下,示意男人繼續說下去。
男人平覆了一下心——即便這對於他狂飆的心跳幾乎沒有什麼用,他嚥了口口水,道:“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是有理由的……你們都知道這次的十三冠有魔族參加吧?”
“嗯。”花祈歌,“繼續。”
男子頓了頓,雖然看上去很是張,但還是磕磕地給說完了。
這次的十三冠有魔族參加,歸人閣還和魔族各自賭上了極為重要的事。十三冠還是人界的主場,他們肯定是必須贏的,絕不能輸。神魔大戰過去已久,雖說他們並不清楚魔界那邊的實力,但他們想著有玄天宗的弟子在,人界獲勝的希還是很大的。但未曾想,他們竟會在幾天前從玄天宗掌門的口中得知,這次玄天宗的弟子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一代,甚至都是剛門的新人。
“簡直離譜你知道嗎?你們不知道!要不是他喝多了,我們隨口問了一句,他可能到比賽前都不會說他派了哪些人來!”
見到男子抓狂,花祈歌挑眉:“我以為那件事應該鬧的蠻大才對,你們不知道?”
“我們當然知道,但是誰能想到玄天宗的掌門真的會把你們派過來啊!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那麼講規矩?更何況後來他還知道了魔族與人族的賭約,他怎麼敢的?!”男人抱頭道哀嚎。被花祈歌瞥了一眼後,又坐直了開始繼續說了。
眾仙家對此表示非常憂慮,因為他們無法確定魔界那邊的實力——魔修與魔族不同,魔族天生為魔,他們的生命足夠漫長。因此魔界的參賽者不35歲以下的限制,定義的年輕一輩是百歲以下的魔族。同理,妖族是三百歲以下。人界絕對不佔優勢。
“等等,為什麼會有妖族?”花祈歌和應星遲同時察覺了關鍵要素。
“哦,是新加的。你們不知道正常,我們覺無了,所以專門去妖界那邊邀請了一批妖族過來,就算讓他們贏也不能讓魔族贏啊。”
男人愁眉苦臉,花祈歌眼角一跳。微笑道:“就算不相信我們,也該相信其他門派啊,能不能對人族的年輕一輩多懷揣一點期待啊。”
“哈哈,我們也想,但除了玄天宗哪裡還有‘出竅’的年輕修者在?三十五歲以下的元嬰屈指可數,只有玄天宗的實力能組一隊由出竅修者帶領元嬰修者參加的隊伍來。所以我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所有的參賽弟子打重新分配,進行團隊協作,但是據個人表現賦值……說起來這還是參考了你們玄天宗當時的門試煉的評分規則來著。反正十三冠最後的勝者是十三個個人,又不是宗門,只要個人的分數足夠高,那獲得勝利的機率依舊足夠大。”
“說白了就是評分更為主觀唄,但這樣做你們不嫌麻煩嗎?既然都已經開後門了,準備t歪心思了,那為什麼不乾脆把各仙家之中的佼佼者集中到一個隊裡來,偏要搞出這麼一個陣法?”
“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他們修煉的時間可比我們年輕一輩長多了,是魔族那邊先讓我們吃虧的,我們只不過是適當扳回一局而已。”男人了鼻子。
“所以果然還是想要測試我是不是魔族那邊……”
“停、停!怎麼又繞回去了?肯定不是啊。”男人連忙打斷了的話,“我們要是真這麼做也太明顯了,你當魔界那邊都是柿子啊那麼好?這已經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出格的辦法了,只要能保證‘公平’,魔族那邊就算有意見,我們也有話給回去。”
“所以魔族那邊也不知道這件事?”
“自然。”男子道,“隊伍分配完之後,我們會和所有的參賽者解釋這件事:進口的測試會給們分配最適合為隊友的人,這些人是在剛剛的測試中,表現出來的相最佳的人。這個不人為控制,而是由天機門那邊的靈陣決定……”
“我不接。”
“嗯?”男子楞了一下。就在這時,花祈歌抬起眸來,覆又說了一遍。
“我說,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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