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 哪怕你是魔族的細作
佑今朝握住劍的手上青筋暴起, 那雙淺的玻璃一樣的曈眸被怒意浸染，他似乎還想要再說什麼，卻是在對上花祈歌平靜的視線後, 被水澆了一樣抿上了，目躲閃了一瞬。
花祈歌也是在那一瞬間開口的。
“既然如此, 佑今朝。”花祈歌道, “既然你討厭代明日的話，那就和我一起組隊好了。”
佑今朝一怔。
“代明日是我珍之重之的朋友, 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極的、可以去全然信任的人之一。無論他對你、對你們, 做過多麼過分的事, 在我這裡，他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花祈歌站了起來，朝佑今朝的方向走去。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 在佑今朝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我們從來沒有……他和你說過什麼？他是這樣認為的？不是這樣的, 我——”
“你以為他不會在意這些事？還是說，你以為他不會告訴我這些事？”
他們二人之間的高差的多, 花祈歌抬起的手按住佑今朝的後腦勺，隨著青年腳下一個踉蹌，他的視野帶了下來。在拉進的視線中, 花祈歌就這樣看著他：
“背信棄義, 數典忘祖，謊言連篇，不學無……你們當他是個笨蛋，將一切的怒火都發洩他的上，以為這些話不會對他造任何傷害，或者說你們也期待著能傷害到他, 這樣他才能作為一個正常人，回到你們鎖月谷去。
但我不同意。他是沒有慾，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你們所說的這些話的意思，他在鎖月谷之外的地方學過太多的人冷暖喜怒哀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至親摯友對自己說那些話意味著什麼。我看不下去代明日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哪怕他是裝出來的，我也到出離的不滿。
明明是你們的錯，是你那位背叛自道義的父親的錯，是你那位為了盲目追隨的母親的錯，是擅自給代明日t安太多期待的你的錯——唯獨不可能是代明日的錯。在我這裡他不姓佑，他姓代，哪怕連名字他都與你是正反兩面，他與你、與你們鎖月谷一點關係都沒有。”花祈歌道，“我不允許陣法就這樣將你們鎖月谷的人和代明日分到一起，這實在是太荒唐了不是嗎？所以我先來一步，找到了你們。”
直到花祈歌最後一個字落下，佑今朝才將將回過神來。
花祈歌早已鬆開了錮住佑今朝的手。走回桌前，將名冊拿起，將上面的人名呈現在他的面前。
“其他的人我不干涉，但從現在開始，你會和我為隊友。”花祈歌出了空閒的另一隻手，語調輕快道，“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吧。先說好，我可不會看在今年和你們鎖月谷組隊的面子上就讓著你們，今年的魁首，一定還是我們玄天宗的。”
*
打從一開始便是有意針對佑今朝的。花祈歌很清楚這件事，也承認這件事。因為至今也無法忘記那天晚上，代明日同閒聊的那些話。
打從萬宗堂接審訊過後，在返回門的路上偶遇了代明日和他的母親。代明日的心思很重，從先前的一言半語之中也能窺見，他的過往也不會是什麼有趣的故事。所以即便對代明日產生了更多的疑，也從來沒有想過去主問及代明日。可是不向山，山自向而來。
那天晚上，代明日拿了一壺好酒來的住找，說是想聊聊天，閒得無聊，自然也是不會拒絕。
“你覺得，在下和母親的關係如何？”
代明日自顧自地對著酒瓶灌下一口酒，顯然是沒有和共酒的意思。對他開門見山的詢問，花祈歌尋思了一下，道：“你裝的好的，那一幕要是在不知道的人眼中看來，肯定以為你們關係很好。因為你很甜呀。”
“哈哈，是嗎？這樣就好。”代明日笑了笑，眼中盈著一汪月，“你很好奇在下的過去吧，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在看到在下母親的那會兒，你眼中的好奇都快要溢位來了，為什麼不問呢？你知道的，無論你想知道什麼，在下都會告訴你的。”
“你是想讓我不管不顧你的意願嗎？”
“你的意願便是在下的意願，小花。”代明日笑道，“我們是朋友啊。”
“你這傢伙是把朋友什麼當什麼了？”花祈歌了胳膊上起的皮疙瘩，頭皮發麻，“哪怕對面是你父母你也不能這麼說啊，無論什麼時候，自己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吧？”
“如果面前坐的是在下的父母，在下也就不會這樣說了。”
花祈歌警惕了幾分：“……你下一句不會要說‘你比我的父母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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