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5 竹宗主怎會是竹煙阿姨……
“我並未責怪你。”從舟道, “若非竹煙大人在我覆生後告知,我到現在還被我那位好‘父親’矇蔽著。”
“是啊,誰知道那天下第一大宗的掌門, 竟會在知道自己的妻子是魔族後如此絕……哦不,或許也沒有那麼絕, 他至留下了你。”古月道, “畢竟那時的你年紀太小,還不記事——你父親多留了你一命, 還讓你了門, 甚至給你機會讓你參加十三冠, 你當真一點都不激?”
“我能參加排名賽,乃至參與十三冠,都與他無關。”腦海中浮現的模樣, 從舟的表緩和了些許, “我對他唯有恨之骨。”
“那你便不可能贏下這了。”古月聳了聳肩。
從舟未回他這句話, 只是反問道:“你獲勝的條件呢?”
“我也不可能贏。”古月嘆了口氣,“我的獲勝條件是讓我背棄追隨之人, 但我怎麼可能會背棄殿下?”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共鳴的同。
“那如何辦?”從舟覆又嘆氣,“什勞子試煉, 你我都完不了, 就要僵在這了?”
“不行。”古月道,“若在規定時間裡無法在決出勝負,你我便無法參與第三的比試。玄天宗沒了你無所謂,但是讓殿下自己一人闖第三關,我是放不下這個心。何況我不在,他……哎, 總之我必須去第三關。”
“你是他娘嗎?”從舟嗤了聲,挖苦道,“況且你與他又並非一隊。”
“歸人閣的分組只是讓彼此之間有所顧忌,限制三界的參賽者互相殘殺。你以為這樣自家人就不能幫自家人了?別開玩笑了,天經地義的事,怎可能制止得住?”
說完,兩人同啞了聲似的,一時氣氛很是沉默。
“你有沒有想過,迴為什麼要把你我分到一起?”古月冷不丁地湊了過去,撞了撞從舟的胳膊,“我想,應當是因為我倆之間知知底。十三冠裡沒有比我們兩個更悉彼此的了。”
從舟:“你想說什麼?”
“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參賽者沒有必要把自己的人生都給賠上去,大不了就是僵持在這,判你我二人都輸罷了。這天道沒必要整個無解的題目。”古月道,“所以,你的獲勝條件應當不是‘放棄覆仇’吧——這可是你的執念,你不可能放棄。”
“……”從舟睫輕,“追隨殿下也是你的執念。”
“是啊。所以我的通關條件,也並非真就是‘背叛殿下’。為了那點面,我們就非得在這裡裝嗎?這兒又沒有外人。”古月聳肩,“我先坦白好了,我的通關條件其實是‘立誓效忠殿下’。但我做不到。”
從舟終於看向了他。
無需從舟發問,古月繼續道:“君上膝下只有一子,且未曾立過後,儘管君上並未明說,可誰都知道,花翊必然是人君的子嗣。
君上與人君的並非秘,可怪就怪在,如此長時間以來,從未聽君上提及過立儲一事。”
從舟道:“興許是君上尚有萬把年日子可活,且世間無人有能力與之為敵,所以不急於立儲?”
“世人都是如此想的。可我們這些殿下近臣心裡也都清楚。君上對花翊殿下的態度很是奇怪。說差吧,前些日子花翊殿下奉君上的命令執行任務,了重傷,命瀕危,君上二話不說就把魔族至寶給了花翊殿下救命用。可若說對他好吧……”
從舟的表變得有些古怪,“殿下傷那會兒,君上還在與竹家幾人悠閒打著牌。雖說之後象徵地去探了一眼殿下,可實在是敷衍,只是潦草代的兩句,便藉口事務繁忙離開。
我當時伴在花翊殿下旁,只覺得他著實是……可憐。”
從舟:“花翊出生那日,恰好是人君死那日。不是一直有傳言說人君的死因是難產嗎?”
“你可真是什麼都敢信。”古月翻了個白眼,“修者生育本就不同凡人一般慘烈煎熬。修為高如人君,生育定是既無痛楚更無風險,且雙方所持天才地寶不計其數,又怎會因此而死?”
從舟:“可不管你怎樣猜測,魔界只有花翊一位殿下,哪怕魔君不及子,儲君之位也只會落到花翊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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