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有說的那句“因為不會殺我”又是怎麼回事?如果有關係統的事只有原本知道系統的人才能聽到的話,那雲有又是什麼存在?他和系統是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歲歲。”平靜的聲音打破了的思路,東吾垂眸看著,道,“你看出了雲有的不同尋常,想去人界找他問個清楚,尋個答案。”
他用的是肯定句。
從小把養到大的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悉的人。花祈歌知道這一點,也不覺得爸爸說這句話有什麼問題。但是從這句話中到的,卻是從未有過的危機,那種讓自己心跳加速、加速流的、不安。
就像爸爸悉一樣——也同樣悉爸爸。
“你不許去。準確來說,從今天開始,你不準與人界有任何來往。”
他語調冷淡地下了不容置喙的判決。
“可系統給我的任務只是讓我和他們一起平定三界,並沒有說讓我殺了你!”意料之中的危急來臨,花祈歌手指攥著,目如炬,“或許是有辦法兩全的——不試過怎麼可能知道?只要我和媽媽在這個世界上,你本就不可能毀掉這個世界,也不會升起來滅世的念頭不是嗎?這難道不同樣算是‘功’嗎?”
“沒錯,是‘功’。”
花祈歌呼吸t一滯,顯然是沒想到東吾會這麼爽快地回答了。
“所以你媽媽功了,在我的無可救藥的時候,任務結束,回家了。”
花祈歌瞳孔微,勉強找回來自己的聲音:“是……你清算了溟嶼他們,登君位後?”
東吾未曾言語,卻已經表達了預設。
幾乎在一瞬間,之前的線索便在花祈歌腦海中連貫線:“十年時間……這個世界過去了十年,而懷了我的媽媽,在二十一世紀誕下了我……可、可既然是這樣,既然媽媽任務功了,又為什麼會死?為什麼會‘消失’在二十一世紀?”
可這一次,沒有等到想要的回答。
花祈歌張了張,並沒有說明自己要去找雲起問個明白,也並沒有說自己要再嘗試著完那些任務。努力地嘗試換一種說法,換一種爸爸可以接的、不會刺激到他的說法。
“爸爸。”花祈歌抬頭,因為事實的衝擊而微微抖的目中帶著幾分認真和堅決,“從十三冠到現在,我已經失蹤了一天多了,我至要和我的朋友們報個平安。”
用的是肯定句,也是幾乎算得上是“命令”的語氣。花祈歌不認為爸爸會拒絕。
這只是個小要求,也是的大退讓,可以循序漸進地去說服爸爸,讓去嘗試著“完任務”,但至現在,很擔心的朋友們。
沒錯,是擔心。因為知道那幾個人會非常擔心,就算是代明日那個沒有的、被世人為“天譴禍”的無道者,為了,那個傢伙也一定會做出瘋狂的事,因為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現在,必須要給他們聯絡,哪怕不是面對面的,也至該用書信聯絡。
可東吾的回應卻讓怔住了。
“我不會殺了你的‘朋友’們,這已然是我最大的寬容。”
東吾的聲音多了幾分無奈,他抬手,按著他自己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憊。
“你要好好活著,歲歲。我沒有別的想法,這個世界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弄壞的玩。除了你的媽媽還有你,其他東西爸爸都不在意,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也無法同你解釋,因我也不知曉他們的份為何會發生錯位——所以,你不要再度介他們的因果,爸爸也答應你不會對他們做任何的事。只要你的‘任務’不結束,一切都會如常……”
“我並沒有想介他們的因果,如果你不信我……”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嚼碎了說出來的。在花祈歌的世界中,從沒有想過至親會有‘不信任’這種可能,“我可以單純寫信,然後你給任何人,送去給他們就好,至讓我報個平安,至讓我告訴他們我現在很安……”
“若你覺得人界的那群‘朋友’比爸爸還重要,那你現在就殺了我。”
東吾平靜的聲音猶如砸湖面的石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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