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慘白,山風嗚咽。
陳景明擋在瑟瑟發抖的石文開前,死死盯著任曉傑那隻覆蓋著深青冰甲、邊緣燃燒暗金火星的詭異手臂,臉上搐。
“炎君的‘烙印’……地火髓的味道……”他聲音嘶啞,帶著刻骨的怨毒和一難以置信,“那個瘋子,真的在你上用了!他竟然敢用石家初代清做引子!他就不怕造出個控制不住的怪?!”
任曉傑沒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冰甲覆蓋的五指虛握,對準了石文開,或者更準確地說,對準了他懷中那個黑“星紋秘匣”。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鎖定了兩人。
“陳叔!救我!殺了他!快殺了他!”石文開癱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匣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有深骨髓的恐懼。
“爺莫慌!”陳景明強作鎮定,但眼神深同樣閃爍著驚懼。劉莽被重創生死不知,他自己狀態不佳,面對這個氣息詭異、出手狠辣、還帶著炎獄烙印的任曉傑,勝算渺茫。
“任曉傑!你以為你贏了?”陳景明厲荏地吼道,“就算你殺了我們,搶走秘匣,你以為炎君會放過你?他不過是把你當一把用完就扔的刀!石家更不會放過你!你父親……”
“閉。”任曉傑聲音冰冷地打斷他,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凝結薄冰,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最後一遍,匣子,給我。”他目如刀,刺向石文開。
石文開渾一,看向陳景明,眼中滿是哀求。
陳景明臉變幻,似乎在做著艱難抉擇。突然,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眼神一狠,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屬圓筒,狠狠砸在腳下地面!
砰!
圓筒炸開,噴湧出大量濃刺鼻的黑灰煙霧,瞬間將他和石文開的影吞沒!煙霧帶著強烈的刺激氣味,顯然還混雜了干擾知的藥劑!
“爺!走!”煙霧中傳來陳景明急促的喊聲和拖拽的聲音。
想跑?
任曉傑眼神一厲,右臂猛地向前一揮!
呼——!
一凜冽的深青寒風,夾雜著細的冰晶,如同扇形掃過,瞬間吹散了大片煙霧!
然而,煙霧散開,原地卻不見了陳景明和石文開的影!只有地上留下兩道凌的拖痕,通往旁邊的灌木叢!
追!
任曉傑毫不猶豫,形如電,朝著拖痕方向急追!強化後的知提升到極致,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和靜。
灌木叢後,是一條更陡峭的下坡,通向下方約傳來水聲的小溪。
他看到兩個狼狽的影,正連滾帶爬地朝著小溪衝去。正是陳景明拖著幾乎走不路的“石文開”。
“留下!”任曉傑低喝,右手隔空一抓!
溪流邊緣,一片水汽驟然凝結,化作數條溼冰冷的冰鏈,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纏向兩人的腳踝!
陳景明似乎早有預料,頭也不回,反手向後一揮,一灰白寒氣將最先纏上的冰鏈凍碎。但他作也因此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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