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冰冷的倒數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小雅蜷在石柱後,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但死死捂住自己的,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寂滅”靠著冰冷的石壁,握刀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灰的眼眸眯起,如同即將撲擊的獵豹,冰冷地計算著口到那些腳步聲的距離、角度,以及自己此刻狀態能發出的、最強一擊的威力。雖然虛弱,但“天罰”英的驕傲和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讓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任曉傑站在中央,背對著火堆,面朝口方向。跳的火將他的背影拉長,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顯得沉靜而……危險。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眼神平靜得如同深潭。知如同最的雷達,清晰地“看”到口外的一切。
七個人。呈扇形,佔據有利擊位置。手裡端著的,是舊時代制式的、經過改裝、加裝了簡易能量回路的突擊步槍。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對付普通拾荒者甚至低階畸變,綽綽有餘。從他們端槍的姿勢、移的步伐、互相掩護的戰作來看,是訓練有素的銳,手上絕對見過。
後方十幾米,兩輛“黑旗”裝甲車。車頂的重機槍和能量炮,在月下泛著冰冷的金屬澤。那是真正的大殺,能輕易撕碎普通的混凝土牆壁,甚至對C級異能者造致命威脅。
衝出去,正面剛,在“寂滅”重傷未愈,自己狀態也未完全恢復,還要保護小雅的況下,勝算不大,即使能贏,也必然慘烈,暴實力,甚至可能引來更多麻煩。
但……對方會給他們“三”的機會嗎?
任曉傑的目,落在了口側,他自己設定的那幾道簡易陷阱上。用鏽蝕鋼筋、混凝土碎塊、尖銳骨刺,結合混沌之力進行簡單加固和能量引導的發式陷阱。威力不算大,但勝在蔽、突然,而且……帶有混沌之力的湮滅和侵蝕特。
或許,可以“請”他們進來?
“三……”
外的倒數,來到了最後一聲。那個獷的聲音,帶上了一不耐煩的獰笑。
“時間到!給老子轟……”
“等等!”
就在外那人即將下令開火的剎那,一個略顯驚慌、嘶啞、帶著明顯討好和畏懼的聲音,從傳了出來。
是任曉傑。他刻意低了嗓音,模仿著廢土拾荒者那種長期營養不良、擔驚怕的腔調。
“別開槍!大人!別開槍!我們出來!我們這就出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眼神示意“寂滅”和小雅,做出準備往外走的姿態,自己則率先挪腳步,朝著口方向,慢慢地、畏畏地走去,雙手高高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武。
“算你識相!”外傳來一聲冷哼,似乎對任曉傑的“識時務”很滿意,“就你一個?裡面還有誰?都給老子滾出來!”
“還……還有我妹妹,和……和我兄弟。”任曉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兄弟他……他之前被地鼠咬了,傷得很重,走不路……大人,行行好,我們就是幾個快死的拾荒的,沒什麼值錢東西,就……就找到點老鼠膽,都……都孝敬給各位大人,求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他這番表演,將一個膽小怕事、懦弱求饒的底層拾荒者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故意用腳,將旁邊一塊小石子踢得滾了出去,弄出點靜,顯得更加慌。
外沉默了幾秒,似乎那些“黑旗”的巡邏隊員在流。
“老大,聽起來就幾個撿破爛的倒黴蛋,還有個傷員。”一個稍微年輕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不屑。
“小心點。這附近鼠患突然沒了,有點蹊蹺。而且,之前接到哨站傳訊,讓留意附近有沒有可疑人,特別是傷的、或者帶著小孩的。”那個獷的聲音,也就是隊長,顯得謹慎一些。
“進去看看?”另一個聲音問。
“老三,老西,你們兩個,進去看看。小心點,有不對勁,首接開火。”隊長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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