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抱著紫檀匣去了王府。
王妃剛用過藥，見我來，還人添了座。
「正好，我也有話同你說。」
我把匣子放到案上，推了過去。
王妃一頓。
「這是什麼?」
「兩家換過的生辰帖、禮單，還有從前留下的舊。」
王妃臉微變。
「你拿這些來——」
我看著，聲音很輕。
「舊議拖得太久，不想等了。」
屋裡一下靜了。
王妃盯著我，半晌才道:「漪漪，你這是在同我置氣，還是同知晏置氣?」
「都不是。」
「我只是想明白了。」
王妃手去開那隻匣子，手都在抖。
一頁頁翻過去，臉越來越白。
「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麼?」
我沒說話。
好不好，原也不是那幾日能定的。
外頭腳步聲忽然近了。
裴知晏進門，一眼便看見了案上的紫檀匣。
他臉當即沉下去。
「誰讓你把這些拿出來的?」
我抬眼看他。
到了這一步，他在意的竟還是這句。
像是這些東西，只要他不點頭，我連都不該。
「本就是我的東西，我為何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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