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粟枝踮起腳，拉他的眼皮，“眼睛怎麼了？”
霍無咎捉住的手腕，一臉嚴肅：“我好像在房間裡看到霍媛霍桓了。”
“就在裡面。”他指了指兩間房間，“是不是妖孽偽裝，我去把他們打死。”
粟枝站定，笑地開口，“那是因為，他們就是我給你請的老師啊。”
霍無咎一頓，突然抬起手，握住的下，左看看右看看，“你是不是也是妖孽？”
粟枝：“……”
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你才是妖孽，不過我是長得很妖孽沒錯。”
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長得妖孽妖豔妖冶……簡直就是本人。
霍無咎腦子裡出現西方恐怖電影裡的拿著斧頭追人的豬頭人，真正的妖孽長相。
他結上下滾了一下，“不要這麼說自己。”
粟枝疑地眯了眯眼，隨即眉目舒展開，推著他走到房間門口，“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進去吧。”
“隨便選一個。”
霍無咎試圖掙扎：“非選不可嗎？”
“嗯。”
“我覺得你要棄養我了。”霍無咎抿了抿，“是不是因為我沒救了，所以你自暴自棄了，選了那兩個傢伙來教我？”
“胡說什麼呢，那倆也不便宜。”粟枝推著他走，“選一道門進去吧。”
霍無咎覺得，這就是在兩坨大便之間選擇比較不粘手的那坨。
他嘆了口氣，“士優先吧。”
粟枝笑：“行，你還紳士。”
霍無咎說著士優先，然後，推開了霍桓的門。
粟枝：“……？”也行吧。
霍無咎沉重地關上門走進來，霍桓覺得很新奇，沒心沒肺地呵呵笑，“咎哥，我們這樣好像皇帝翻牌寵幸妃子哦。”
霍無咎板著臉：“再說，我出去了。”
“別別別。”霍桓表一變，狗地起去扶自己的十萬塊過來坐下，“咎哥坐。”
霍無咎和他坐在書桌前，霍桓拿出手機，給粟枝發訊息，粟枝給他發來了十個語。
霍桓瞥了霍無咎一眼，裝模作樣道，“咳，小霍啊。”
“小霍？”霍無咎斜睨他，“霍桓你皮又了？”
霍桓目不斜視，“請你端正學習態度，我霍老師，小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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