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霍無咎點了一下頭，看上去還是略有幾分自信。
粟枝拿出剛打出來的卷子，“先選擇題，再解釋題。”
霍無咎接過卷子，霍桓鄭重地遞筆，張得彷彿兒子要參加高考。
他絮絮叨叨：“要認真看題目，不要張，認真答題，答完題還要再翻過來檢查一下有沒有填錯……”
“能把他拖出去嗎？”霍無咎面無表舉了一下手，“他擾考生。”
粟枝一點頭，允了，“霍媛，拖出去。”
“好滴！”霍媛蹭地站起，“要砍了嗎？”
“不砍。”
霍桓，“還是神對我……”
“閹了吧。”神冷漠無道。
霍桓：“不——”
霍媛把霍桓拉到二樓，還考場一個安寧。
霍無咎開始認真閱卷，第一題，在路上，你到了一位很麗的人，你會嘆：真是_________啊！
A、世風日下
B、林下風致
C、如狼似虎
D、膀大腰圓
“這題有。”霍無咎抬起頭。
“？”
“我在路上本不會看其他生，這題不現實。”
“放屁，油腔調。”粟枝翻翻白眼，才不相信，“路上到個大，我就不信你一眼都不看。”
自己都得多看兩眼。
霍無咎很認真：“我只會認真看路，餘都不會斜一下。”
“如果從正面走向你呢？”
霍無咎說：“那我從今天開始練習，一個眼睛向左看，一個眼睛向右看，朝我正前方走來，我眼神就從中間分岔。”
粟枝忍無可忍：“本沒那個必要！”
一個總裁，眼睛會岔開——說出去是什麼很令人驕傲的技能嗎？
霍無咎：“我學習能力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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